正是在下。”
完球了,他这可真是丢脸丢到自家门口了。
尤其后边还跟着个从茶楼出来看热闹的小徒弟。
想到那个小徒弟,虞修顿时就恼了,大喊道,“小爷希望明天茶楼里不会听到小爷的名字”
潜台词就是,但凡明天在茶楼里听到小爷的名字,你们茶楼也就不用开下去了
本要开溜回去的小徒弟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随后仓惶地往回走去,口中大声囔囔道,“怎么就跟丢了呢我这都到哪了”
听到小徒弟囔囔的话语,虞修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
手刚抬起来,就感觉到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不久前都遭遇过什么。
下意识地要怂,但又想起自己是律州州府的小少爷,顿时就有了底气。
“怎样知道小爷我的身份,你是不是怕了”虞修忍痛挺直背脊,语气嚣张。
看了一眼他被揍得惨不忍睹的脸,司马无语一瞬,刚刚是谁宁可直接被押入大牢也不愿意被开庭审问的
“你看我像是怕的样子吗”司马上下打量了一眼虞修,眼里看不出半分惧怕。
这虞修跟上个位面里的石瑜琅都半斤八两。
虞修也想起自己方才的狼狈模样,脸上闪过一瞬的羞恼。
随即,他撑着腰,对着衙差,色厉内荏道,“把她押入大牢居然想审问小爷我”
然而,他的话还未落下,就听到府衙里传出一声冷喝。
“虞修”
府衙里走出一名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嗓音中气十足,带着些许的薄怒。
“到”虞修条件反射性地站直身体,根本瞧不见方才半分的嚣张。
衙差有些无语,就少爷这样,狐假虎威不过一瞬,就被打回了原形,俗称装失败。
“你又干了什么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你这十天半个月每次都带身伤回来,都惹什么事了怎么就没人把你腿打断呢天天闯祸”
中年男子朝虞修走去,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以至于根本就没留意到司马的存在。
“你天天咒我,也不怕我第三条腿真断了虞家就绝后了”虞修梗着脖子,怼了回去,听上去似乎一点也不憷这个老父亲。
当然,如果他回怼老父亲的时候,没有下意识地躲在司马身后,司马也许会赞他一句勇气可嘉
正是因为虞修的举动,虞启忠才注意到司马的存在。
他蹙眉看了一眼躲在人家姑娘身后的蠢儿子,眼里一瞬间闪过不少情绪。
但最后,他只是疑惑地问向司马,“姑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