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承认错误,还会当众向他赔罪,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徐陵笑道“将军初次领兵,便遭此大罪,殿下也于心不忍,早就安排此事过后要慰劳将军一番,此战也有将军的一份功劳。”
“末将不敢,末将有罪”于圭又跪倒在软榻上,痛声道,“是末将泄露军机,叫魏军知道屯粮之地,请殿下责罚。”
“你非但无罪,还有功劳”刘封摆摆手,笑道,“就算你不和乐綝通信,我也会叫你专门写信于他,既然你二人已有来往,倒免去我一番布置,也让将军少了几分愧疚。”于圭满头大汗,盲道“末将与乐綝书信,从未谈及过两军之事,只是他在心中问末将在何处养伤,要派人送些药膏来,末将感激之下,不自觉说了养伤之处,熟料却泄露
屯粮之地,书信都在此处,请殿下明察”
于圭解释着,又从衣袖中拿出几张信笺来,那是他和乐綝这几日之间的来往书信内容。“哈哈哈,将军不必解释了,将军蒙冤受责,依然不肯背我而去,便足见忠心了,”刘封摆摆手,丝毫没有看书信内容的意思,言道,“吾料乐綝假借问病套问将军养伤之处
,也是受人指使,将军若不透露,这苦肉计,便无从用起,非将军之过也。”
徐陵也笑道“此正所谓错有错招,魏军自作聪明,将军无意透露,无心知错,才让这苦肉计更加天衣无缝,将军好好养伤,不必自责了。”
刘封也道“不错,我这十余万大军的军粮,还等着将军运送,你要尽早恢复,万不可耽误了下次运粮之事。”
于圭感激涕零,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几乎忍不住要流下眼泪,赶忙假装跪拜低头,大声道“末将遵命”
姜维的眉宇之间却带着一丝忧虑,叹气道“唉,只可惜夏侯楙太过谨慎,如若不然,吾便领兵冲过河岸,趁机占了魏军大营,如此方为圆满之局。”
夜间一场厮杀,各部兵马都大获全胜,唯有姜维所部兵马损伤近乎一半,魏军的防守和中途遭遇战,都是迫不得已,姜维多少有些遗憾。刘封摆手笑道“凡事岂可十全十美此次又重创魏军主力,已然足够,夏侯楙必定心惊胆战,如同惊弓之鸟,待吾军一旦寻机渡河,魏军必定一触即溃,取洛阳,不远矣
”众将见刘封心态如此平和,不禁暗自点头,虽然未能渡过洛水,但总归也是一场大胜,魏军损失惨重,以后再战,便也轻松了许多。
夏侯楙等人的预料不差,蜀军的粮草的确是藏在鱼尾坡中,却也并非他们想的那般,就堆积在山谷之中。
刘封深知粮草的重要性,又料到魏军会打粮草的主意,怎会不做防备
鱼尾坡后山的悬崖底下,有许多天然崖洞,经过简单的开凿之后,成为了最好的屯粮之地,前方再在山谷中挖出战壕,围上栅栏,便是一个天然的封闭之地。
夏侯霸等人所见到的,不过是山谷前半段的假仓,真正的粮草,还在后山,由句扶和杜预二人亲自守卫,这二位都是严谨之人,几乎不会有任何漏洞。
后半夜的厮杀,声势浩大,冲天火光亮起,照得后谷黑影幢幢,正在养伤的于圭也被惊醒,赶忙派亲兵去打听。
“快,扶我起来”听了亲兵回报,于圭大吃一惊,从床上爬了起来。
“于将军,你”亲兵吃了一惊,犹豫道,“你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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