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硬邦邦地说道“书信是与锦盒一同送来,若是不信,我可找刘封前来对证。”
“刘封”夏侯楙嘴巴微张,嗤然一笑,显然不肯相信乐綝的话。刘封是何等身份,岂会因为自己的怀疑来作证,这可是两军对敌,不管是他和乐綝,还是刘封本人,显然是不会到对方阵营中去的,乐綝的辩驳,也就显得有几分牵强了
。
夏侯霸上前言道“仲坚少有大志,乐老将军为国挣下汗马功劳,两次被俘,都不肯屈膝,料也不会变节。”
曹泰也忙说道“将军,仲坚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他为人如何,我最是清楚,眼下正是同仇敌慨之时,这或许也是刘封离间之计,万不可上当啊”
“哼哼,本将方才所言,果然一一应验”夏侯楙嘴角微微翘起,噙着一抹冷笑,为自己的判断颇为自傲,淡淡说道
“刘封为人,锱铢必较,自两国交战一来,何曾无偿放回过一兵一将乐将军却倒好,两次兵败被擒,安然无恙被遣回,这作何解释”
“这个”乐綝的脸色此刻难看至极,两次被擒本来就是奇耻大辱,但还要为此再做解释,真要出口的时候,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刘封说过,因敬重乐进是英雄,但夏侯楙、夏侯霸、夏侯威以及许多魏将都被蜀军俘虏过,朝廷都是花费重金赎回的,唯独对他没有任何要求便释放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那将夏侯惇、夏侯渊等人置于何处
刘封独尊乐进,不将其他前辈武将放在眼里
眼下这种情景,他更是不能开口,否则便被人怀疑是自己私自诋毁开国功臣,还有挑拨之嫌,更会让乐进背上骂名。
先前在蜀军帐中,刘封说出此言,乐綝还心有感激之情,但此刻要将这句话当做安然回归的理由,却觉得全部适用。
此刻乐綝倒真想刘封给他一个更功利的理由,当初听信这番冠冕堂皇的之时,自己已经中计了。
“哼,于禁背主求荣,屈膝关羽,天下之人,无不唾骂,如今两军交战,却忽然与将军联络,必有所图也”
正在此时,站在夏侯楙身后的王经,听到夏侯楙微不可查的一声轻咳之后,上前开口了,对众人言道
“刘封若是派人亲自来送礼,夏侯将军面对使者,为我大国尊严,或许会一笑置之,不会中计,但礼物偏偏是于将军送来,未曾正式拜见,恼羞成怒,此乃刘封之计也”乐琳闻言,神色一变,猛然抬头看向王经,却见王经正含笑而视,眼中闪过一道狡黠之色。
在夏侯楙嘲弄的笑声之中,众人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有指名道姓,乐綝却主动站了出来,一时间相信乐綝的曹泰等人都神色微变,齐齐看着他。“将军有此一说,想必是怀疑前日刘封送来”傅玄本要说出夫人衣衫,看夏侯楙脸色不太好看,只好打住,继续说道,“此物究竟如何到了乐将军手中转送,还请乐将军
说明,其中误解,自然明了。”
傅玄其实早在当天就疑惑此事,刘封送礼,两军阵前,算是大国之交,就该派遣使者来见才是,偏偏是乐綝先收到礼物,实在令人费解。
如果不是乐綝两次被擒都被蜀军放回来,傅玄真要怀疑乐綝的忠诚了,如果乐綝投降归蜀,按说早就不敢返回才对。加之兵马新败,这两日忙着统计伤亡士兵,安抚军心,向朝廷汇报军情,各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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