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浑身绷紧,双臂无力,刚才又失去了重心,根本控制不住。
刘封伸开双臂接住了孟婉儿,手中一沉,滚倒在地上,两个人滚葫芦一般在山崖下的枯草败叶中翻滚着,撞到了一棵树才停下来。
“孟姑娘,你没事吧”刘封还抱着孟婉儿,跪在地上,焦急地问着。
“没,我没事”孟婉儿忸怩着,俏脸红得快要嫡出血来,扭动身躯,拼命从刘封怀中挣脱出来,爬到了一旁。
“呃,咳咳,快看看有没有受伤”刘封一阵尴尬,空举着手臂,想要去检查,却又停了下来,尴尬不已。
孟婉儿此刻心如鹿撞,浑身冒着香汗,刚才坠入刘封手臂的一刹那,她竟然觉得踏实无比,不自觉得闭上眼睛,抱紧了对方的脖子。
尤其是两人抱着滚在地上的时候,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子味道,竟然差点昏迷过去,她还从未和任何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那种滋味,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没事”孟婉儿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感觉不到身上疼痛,便是没有伤口,但心中却丝毫不在意这些,还想着刚才那短暂却又绵长的一幕。
“没事就好,”刘封笑了笑,拍着身上的草叶,站起身来拿起宝剑,看了看方向,言道,“我刚才在山崖上看过,此处向前有一条河,我们到了河边再找出路吧。”
“嗯”孟婉儿的声音如同蚊鸣,从鼻孔里轻哼一声,也跟着站起来,抬头看的时候却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指着刘封,羞涩变成了吃惊。
“嗯怎么了”刘封低头看看自己,莫名其妙,又回头看看身后,除了山崖之外,别无异样。
“你,你到底是谁”孟婉儿花容失色,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树干上,一脸警戒
“我”刘封一怔,笑道,“我们相识数日,又是宁姑引荐,你还不相信我么”
“你不要过来,”孟婉儿指着刘封,警惕道,“那你的胡子,是怎么回事”
“胡子”刘封楞了一下,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手停在了左边的面颊上,愕然无语。他脸上的络腮胡是粘上去的假须,本来每日都要小心打理,但昨夜一场厮杀,今天又忙忙碌碌一天,忘了这茬,刚才又制作藤条,攀爬岩壁,加上刚才的一阵折腾,假胡
子便掉落下来。
“唉,这是”刘封干脆将假胡须慢慢地撕了下来,扔到一旁,又将宝剑拔出,在剑刃的反照之下,把粘在眉毛上的一层也揭了下来。孟婉儿看着刘封做的这一切,一个满脸胡须的粗豪大汉,转眼便变成了一位儒雅精明的青年,完全傻了眼,吃吃问道“你是何人”
“记得把你的软鞭绑在腰间,和长藤挂在一起,手上缠上衣服,小心划伤,溜索的时候,尽量不要回头往下看,不可太焦急,手臂酸了用软鞭挂在藤上休息一阵”
山洞口,刘封又小心地检查了一遍接好的长藤,一边仔细的叮嘱着孟婉儿,虽然她也是练武之人,但这攀岩却很讲究技巧,十余丈的距离,一旦控制不好,便会很危险。
“谢谢封公子,我知道了”孟婉儿心中泛起一股暖流,低着头乖巧地答应着。
想起先前两人还不断发生口角,明争暗斗,如今刘封却不计前嫌,甚至不厌其烦地向她说了三遍如何溜索的技巧,怎能不感动
“山崖下方情况不明,我先下去看看”刘封做好准备,手中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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