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叙旧的时间多的是,快进城吧”刘封回头看了一眼被堵在城外淋雨的百姓,带着大家离开了城门口。
“兴国,你方才说是奉命来保护大哥,难道我们几个还不够吗”张苞响起刚才关索的话,略有不满。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关索摸摸脑袋,“当日父王将我叫道前厅,正好丞相也在,他命我来河东贴身保护大哥,我一想能马上见到大哥和几位,太过高兴,马上就出发了,倒忘了问缘由”
“哎呀,你这个鲁莽的家伙”张苞翻了翻白眼。
“你说我鲁莽”关索撇撇嘴,“你比我更莽吧”
“嗯你敢说我是不是几年不见,烧了教训的缘故”张苞梗着脖子,瞪大了眼睛。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以前也没见占了多少便宜”关索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还不服气来来来,我们再打一场”
“来就来,谁怕谁啊”
“行了行了”刘封看到两人又怒目相向,伸胳膊卷袖子的,不由失笑,“刚见面就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先回去好好洗漱一番,我设宴款待你们几个,都到府中来”
“走,去我那,热水多得是”张苞嘿嘿一笑,拉着关索的手臂,两人又勾肩搭背地走向张苞的临时住所去了。
“我也去,等等”赵广不甘落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刘封回到府衙之中,命人准备酒宴,虽然不知道关羽和诸葛亮为什么会派关索到河东来,但添了一员大将,又是兄弟旧友重逢,总归是件值得庆贺之事。
“殿下,洛阳的细作刚刚送来消息,”正等候的时候,徐陵从外面走进来,脚上也被雨水打湿了,“曹魏已经议定迁都,决定退到邺城去”
“哦”刘封眉毛一挑,河东被攻下,魏国迁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摸着下巴问道,“可知是谁守洛阳”
“是一个老对手,”徐陵嘴角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绝对猜不到。”
“老对手”刘封一怔,想了一遍和自己交过手的魏将,似乎都已经出征在外,没有人留在朝堂,摇头道,“还真是猜不到。”
徐陵缓缓说道“是前朝驸马,如今魏国的国丈,夏侯楙”
“夏侯楙”刘封一阵错愕,想不到竟会是此人留守洛阳,再次问道,“确定消息不会有错”
“诏书已下,不会有错”刘封一怔,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该不会是这驸马爷真要兑现前言了”
张苞这一声怒喝,让所有人吃了一惊,谁都听得出来,张苞的声音中充满了惊疑,喝声之中,却也不敢怠慢,神色凝重地将手中长枪直刺入漫天的枪影之中。
当当当
震耳的金铁交鸣声令人耳膜发麻,那漫天的枪影在张苞悍然刺出一枪之后,瞬间消失了大半,密集的雨帘因为强劲的力量而向外扩张,两人的枪影之中,雨珠也难以渗透进去。
轰
一声闷响随之响起,泥土从地面上炸飞起来,空地中漫天飞舞的不再是雨珠,而是泥浆,浑浊的泥水遮挡了围观者的视线。
“说,你是何人”剧烈的响动之后,空气仿佛被凝结,张苞的大喝声再次出现,紧接着就听到他的惊呼之声,“啊原来是你,好小子,你可真是哈哈哈”
“哈哈哈”另一个粗豪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两人同时大笑起来,还传出砰砰的闷响,似乎是捶击胸口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