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寒芒。
“伯约用了百鸟朝凤枪,文家丫头要败了”傅佥瞪大眼睛,赵云的这些枪招他也练习过,不过不如姜维这般熟练精通,此刻看到枪势,便知道姜维是动了真格的。
叮叮叮
一连串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道寒光顺着城墙直飞过来,噗嗤一声便刺进了砖石之中,半截刀刃在剧烈晃动。
“这就是百鸟朝凤枪”魏荣愕然,刚才眼花缭乱的招式,他几乎都没看清,但文鸳的一柄刀却是扎在了城墙之上,没入三寸之多。
“如何”姜维清冷的声音传来,枪尖直指着一脸错愕的文鸳,离她微微潮红的颈部不过一尺距离。
“哼,你使诈”饱满的樱唇微张,文鸳反应过来,斜斜瞄了一眼城墙上的弯刀,兀自嘴硬,“你这是突袭,不算光明正大”
“十二合”姜维单手持枪,纹丝不动,看着文鸳,“豆蔻之年,正是文老伯去冀城之时”
“哼,我说了不算,要是我用飞镖,你也输了,”文鸳听他说起豆蔻之事,忽然俏脸微微一红,在马上扭动了一下娇躯,直接打马而去,“我还会再来的”
那一年文钦派家中之人带着文鸯暗地里去冀城退婚,却不想非但退婚不成,还带了一份聘礼回来,气得文钦一整天都吃不下饭。
文鸳听说此事,也觉得诧异,不知道姜维为何如此出其不意,便派人打听,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刘封之言,所以才恼怒至今,听说姜维与文钦交战,便辞别师傅,亲自来找姜维理论。
“你”姜维一阵愕然,话未出口,文鸳已经带着那帮女兵绝尘而去。
姜维无语,但城上却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钟鼓齐鸣,庆贺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憋了好几天,被文鸳天天在城下指着鼻子骂,今天可总算出了一口气。
“哈哈哈,还是伯约你厉害,”魏荣冲出城来,浓眉舒张,哈哈大笑,“十几合就把这小妮子给杀跑了,为何不追上去”
“你可别忘了她的飞镖,伯约怎敢近身”身后的傅佥想起前几日交战,还是心有余悸。“我在城上看得清楚,那小妮子根本舍不得对伯约用飞刀,嘿嘿,”魏荣笑着,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舔了舔嘴唇,很是老成地说道,“伯约,我看此女对你也有意,刚才要是将她擒入城中,直接成了事,岂
不更好”“休得胡说”姜维听到这句话,身躯威震,回身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弯刀,吩咐道,“将刀取下来,送来给我,回城”
“父母之命,岂容违背”姜维心中微微一沉,涌过一丝莫名的酸楚,颇觉失望,语气中带着几许落寞,“此乃私事,两军阵前,为国而战,请勿再言。”
文鸳目光闪动,逼问道“哼,我爹已经于三年前派人去退婚了,难道不算父母之命”
“家母并未同意”姜维淡淡答话,紧握手中钢枪,暗暗咬牙,他实在不明白,文鸳为什么要苦苦退婚,莫非真是因各为其主
“姜伯约,你休要强词夺理,”文鸳忽然大怒,娇喝道,“我早就听说,你是因为燕王之命不敢退婚,不管你等意欲何为,但我文鸳虽为一介女流,却也不是你们利用之物”
原来是为此事姜维闻言,反而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脸色略微松弛,原来文鸳是以为他们再利用于她,毕竟文钦也算是封疆大吏,领军一方,蜀军若是为了沦落文钦,让姜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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