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接过霍戈递过来的一张银丝手帕,擦了擦眼泪,便将摩西纳去参加春耕大典迟迟不归,叔父玛西之言又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才抬起发红的双眼,瞪着霍戈责问道“我父王就是死在回来的路上,就因为几匹战马,你们就狠心将他杀了吗”
“摩西纳大王前往梓潼,一行共有几人”
梓潼春耕大典,霍戈是跟随赵云负责警戒,前来觐见刘禅的客人,他并不曾全部看到,但想到路上被黑衣人截杀的那一队羌人商队,心中隐约猜到了大概。
“连同父王,一共十八人。”
“摩西纳大王是否留着山羊须,”霍戈想着那名老者的相貌,描述道,“眉角有一道暗红色的刀疤,耳背上还有一颗黑痣”
“啊居然是你”美思闻言,忽然一声尖叫,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抓住霍戈的脖子扭打起来。
“郡主听我说,不要激动”霍戈大吃一惊,连连后退,却被美思死死抓住,又打又骂。
霍戈毕竟力大,忙乱中抓住美思的两只手臂,叫她动惮不得,美思急怒之下,竟一口咬在霍戈肩膀之上。
霍戈呼痛,仰身向后躲开,才向后靠,忽然发出一声短促低沉的嘶吼,放开了美思的双手蹲在地上,身躯蜷缩在一起,原来是美思惊乱中踢中了他的要害。
“放肆”两人刚才扭打揪扯,张起无法插手,此时看到霍戈受伤,不禁大怒,仓啷一声抽出宝剑。
“慢慢着”霍戈蹲在地上,脸色苍白,抬头看了一眼美思,咬着牙说道,“先带郡主下去下去歇息”
美思刚才也是无意之举,见伤了霍戈,又是那种地方,也羞得俏脸发红,尤其是脚背上那种奇怪的触感竟然如此清晰,比在她身上砍了一刀还记忆深刻,右脚在地上不住扭动,好不自在。
亲兵急忙上来扶着霍戈坐下休息,张起则拿剑架着美思的脖子,将她带出了府衙。
看着霍戈躬身坐在椅子上倒吸冷气,美思更是心如鹿撞,就那么被张起押着来到院外的厢房里,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脑海中尽是霍戈咬牙皱眉的苍白脸色,竟将父王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了。
“唉,郡主,你这是恩将仇报啊”张起见美思坐在床头发呆,又想她只是怒急攻心,心中又软了下来,站在门口轻轻叹了口气。“我我错了吗”片刻之后,美思转过头来,眼睛里充满了希冀和迷茫,十分复杂,此刻她倒真的希望自己错了,要是霍戈真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该如何是好
张起看到这个刁蛮的郡主,实在无可奈何,只好大喝道“得罪了”
两人在城下又是一阵厮杀,张起的枪法比之霍戈更多了几分灵动,但气力小了许多,美思自认张起不如霍戈,愈战愈勇。
三十合之后,羌兵也看得眼花缭乱,都在远处呐喊助威,张起又战了十余合,枪法渐乱,回马便跑,美思想要抓住张起换回双刀,紧追不舍。
张起不敢进城,沿着城墙往东逃走,美思娇喝连连,紧追不舍,她的坐骑比之张起又要好许多,越追越近。
就在此时,正好绕过东城,忽然间野草中伏兵四起,全都是蜀军等候在此。
“杀呀活捉羌将”
战鼓声和呐喊声惊天动地,美思的坐骑突然受到惊吓,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往旁边躲闪,却不料城墙脚下正是挖好的陷马坑,美思连人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