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戈提起刘封,那些新兵眼中发出亮光,再看看手中的斩马刀和突刺枪,都纷纷认真点头,霍戈则持刀上前一步,站在最前面,为所有人鼓劲。
不多时,前方山谷中传来响动,闷雷一般的马蹄声渐渐逼近,声势骇人,听动静竟不像是先头部曲,霍戈的脸色愈发凝重。
羌人骑兵如同潮水一般杀来,竟超过五千多人,霍戈咽了一口唾沫,眼看敌军进入射程,大喊一声“放箭”
山坡之上和霍戈身侧的弓箭手早已蓄势待发,五千弓箭手齐齐放箭,山坡上更有弓弩手各一千人,无数箭矢从天而降,从三个方位将骑兵前进的方向笼罩起来。
羌兵也是听到斥候报告,才冲杀而来,见到漫天箭雨,并未退缩,而且狂奔的战马已经容不得他们停下,无数骑兵纷纷倒下,但更多的人则仗着骑术精湛继续前冲。
“放箭放箭”
随着羌人骑兵的逐渐迫近,霍戈不断挥舞着手臂下令,弓箭手不断瞄准目标射击,无数敌军翻滚落马,但还是不能阻止来势汹汹的骑兵。
眼看羌人距离前军阵列越来越近,前军士兵的心也随之紧张起来,能听到盾牌不时摩擦的声音,张起大喝道“列阵”
羌人冲到近前,借着马匹的冲击掷出手中的长矛,这还是刘封的投矛之法,想不到已经被羌人使用,霍戈看得一阵惊奇。
笃笃笃
长矛敲在盾牌上,一阵阵闷响,震得盾牌不断摇晃,张起扶着身旁的一块盾牌,躲在后面大叫道“握紧盾牌保持队形”
几名骑兵已经冲到跟前,虽然伸出去的长枪刺死了坐骑,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撞倒了前排的几名士兵。
张起大吼道“守住,补位”
霍戈给了一个乱箭的手势,也上前来到第二梯队的空档处,后排士兵紧握长矛坚守,看到飞跃过来的战马,都被长矛刺死,轰然倒地。
尽管羌人骑兵攻势猛烈,前军却始终没有动摇,在两侧弓箭手的掩护和前排枪盾兵的阻击之下,骑兵的冲击之势渐渐减小,到最后眼前倒下的坐骑和敌人不计其数,累成一座小山,反而成了最好的颜体。羌人伤亡者越来越多,此时虽然箭矢稀疏了许多,但骑兵的威力也大打折扣,双方各有伤亡,羌兵见没有讨得了好处,纷纷退走,骑兵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山路上只剩下无数尸体横七竖八。
霍戈上前问道“请问太守大人,那大巴山羌族有多少人马,仓促起兵,必有缘由,何不先遣使问明情况”邓芝知道霍戈久在宫中,处理外族之事见多识广,答道“据哨马来报,此次领兵之人乃是羌王之女美思,共有两万多羌兵,也不知为了何事,城中派去的使者被其杀了。西城太守正在死守城池,敌军现在
距成都只有二百余里。”
霍戈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在一众人纷纷议论之中,抱拳大声道“太守若能信任,末将愿领兵前往,平息干戈。”
“霍将军”邓芝闻言眼前一亮,刚才还愁没人带兵,这霍戈就是现成的人选,只是考虑到他久在宫中,从未带兵,又犹豫起来,“只是羌人勇猛,只怕”
“大人尽管放心,上兵伐谋,我自会从容应对,既然羌人向来与我和睦,定是有什么误会,此次出兵并不在作战,而在解除误会,此乃末将之长也”
霍戈这次运粮出征,就是为了能够领兵出战,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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