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丢失之后,许多官员逃回洛阳,徐邈转任司隶校尉,在任上,志高行絜,才博气猛,百官十分敬畏。虽然司隶校尉部的职权极高,掌握着京畿核心的军事力量,乃是各州郡权力最高的职位,但自从长安丢失,左冯飒、右扶风、京兆尹都属蜀军,司隶校尉部管辖地区缩水了一大半,徐邈的司隶校尉有点名
不副实,现在又危及河东,他也十分着急。
西河郡和河东相邻,刘封看似兵指并州,但谁知他会不会声东击西,直指河东,与长安蜀军形成钳夹之势直取洛阳
曹宇和司马懿离开之后,托孤大臣只剩太傅钟繇,徐邈思索数日,连夜查看地图,刺探军情,鬓间白发添了许多,终于想出破解之策,连夜来到太傅府中。
钟繇见钟繇连夜造访,又面目憔悴,知道他是为蜀军而来,问道“景山深夜而来,敢是为河东之事”
徐邈言道“正是,如今蜀军占据上郡、西河,入侵并州,虎视河东,不可不防,今大将军率兵前往并州,河东也需小心防备才是”
“唉”钟繇深深叹息,言道“自长安失守,没有冯飒牵制,上郡便无人治理,大多被胡人侵扰,如今刘封出奇兵,从上郡出兵占据西河,着实让人意外,以景山之见,河东之地该如何布置”徐邈言道“刘封用兵,向来诡诈,令人防不胜防,今大将军在并州,若其忽然挥兵南下,丢了河东,恐京师震动,当派重兵把守才是,沿汾水布防,如此非但能保河东不失,亦可从新绛出兵北上,与大将
军遥相呼应,两路夹击攻取河西,刘封兵力不足,自会撤兵。”
“唔,如此倒不失为妙计,”钟繇思索片刻,缓缓点头,皱眉道“只是眼下四处交锋,扬州、南阳、并州各地已然调走诸多大将,曹爽又归家守孝,何人能够担当此任”
徐邈言道“征东将军胡遵甚有勇略,先前随司马仲达征伐公孙渊,颇得信任,如今正好回朝述职,何不启用”
钟繇眼中一亮,又道“胡遵倒不失为一员大将,或可守住河东,只是刘封用兵诡诈,若想出兵北上,恐有不足,当选拔智谋之人随军献策方可,景山可愿同往”
“为国效力,我自当全力以赴,河东乃属下管辖之地,不劳太傅吩咐,属下也该前往”钟繇是三世老臣,又在士林中地位极高,书法造诣首屈一指,无论在哪方面,徐邈都对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眼看天色渐晚,才有一名哨探前来报告粮草已经送入城中,邓艾带着几人出来查探,来到一座山岭,地势高峻却十分隐蔽,向前望去,城中之事一览无余。
冬日的天色变得十分快,不到片刻便被夜色笼罩,下弦月早已升空,淡淡的月光洒下来,四处景色依稀可辨。
平陶城内点起了火把,几队士兵将粮草匆匆搬运完毕,便地聚在一起嬉闹,似乎得了犒赏,个个都十分雀跃。
邓艾观察半晌,才转回屯兵之处言道“夺城便在今夜,诸位早作准备,三更行事。”
李钰奇问道“方才士载还怕魏军是疑兵之计,为何如今却要攻城”邓艾言道“我等初来乍到,不知魏军虚实,自然要小心为上,适才我不劫其粮草,乃是观其动向耳,若魏军有备而来,粮草定会妥善存放,反之则不以粮草为重,今观其粮草新到,便犒劳士兵,定是未曾
防备。”
“将军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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