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摔跤,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家对手,长这么大还从未感觉如此无力过。
他的两个随从更是呆呆的看着场中的情形,没想到勇力无比的大哥今天怎么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弄的羔羊
张苞跨上战马,在乌株的微笑中顿觉得精神百倍,虽然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胜利,但觉得比平时打了胜仗还惬意。
“慢着”两人刚走几步,就听那人又喊道。
“怎么难道你还要抢我的鹰吗”乌株好像自己打了胜仗一样,扬着下巴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人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又对张苞抱拳道“不知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也好让我呼延泉知道败在谁的手中。”
“他啊,”乌株得意地看着张苞,替他答道,“你记好了,叫张苞。”
“张苞”那人神色大变,随之便是惊喜,急切道“便是神威天将军的徒弟,三年前打败彻里吉的那个神威地将军张苞吗”
乌株见这人知道张苞的名号,不由脸上笑魇如花,侧着脸答道“不是他还有谁敢来冒充啊”
扑通一声,那人跪在地上抱拳说道“小人不知道是地将军,刚才多有得罪,请将军恕罪。”
张苞反而有些尴尬,忙道“不知者不罪,快起来吧”
那人看了张苞一眼,犹豫了一下又道“在下呼延泉想跟随将军左右,恳请将军收下。”
“什么”张苞倒是吃了一惊,“你跟着我可什么好处都没有啊。”
“小人不要什么好处,只要能跟随将军左右,为将军牵马坠蹬便足矣”
“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张苞有些疑惑,双方刚刚见面,怎能轻易收为亲信“唉,实不相瞒”呼延泉叹了口气,言道,“昔年我一家人被彻里吉所害,是我带着他们两个逃亡匈奴才算活命,后来听说彻里吉败亡,才敢重回故地,将军为小人报了仇,我们如今四处流浪,还不如跟随
将军杀敌立功”
“好啊,好啊”乌珠听完,倒是很高兴,没想到这么猛的大汉会自愿来投靠,“你以后就给我做保镖吧。”
“这个”呼延泉反而有些犹豫,张苞没表态,跟着这个小丫头那可不是自己的意愿。
“怎么”乌株见呼延泉不想跟着自己,不禁有些生气“你还不愿意”
呼延泉还未答话,就听张苞说道“不如你就跟着她吧,比跟着我好多了。”说完便打马往回走,说实话张苞还真没有收下外族人当亲信的习惯,跟着乌珠倒也不错,人家好歹也是一个郡主。
那人的两名随从更是张大了嘴巴,莫名其妙,一时竟然忘了上来帮忙。只有那个大汉在张苞的臂弯里挣扎乱叫。
惊愕之间,只听“嘭”的一声,张苞手臂一松,那人便掉在地上,溅起一片黄土。
张苞打马走到乌株身边道“走吧”
“哦”乌株扭头看了一眼那人,冲着张苞的背影吐吐舌头。
“慢着”刚调转马头,就听那人一声爆喝,指着张苞叫道“刚才是我没留神,再来比试一番。”
张苞皱皱眉,刚想说话,却听乌株低声道“你再去把他擒住,我刚才还没看清楚呢。”
张苞看了一眼乌株,却见乌珠嘻嘻一笑,戏谑的表情再次出现“好啊,尽管放马过来吧”
虽然不情愿,但乌珠已经答应,只好轻哼一声又走回去。
那人过去捡起狼牙棒,这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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