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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卢氏重重的啐了一口,拿手指沾着吐沫又掀开了一页,一目十行了看了四五张,她手中的动作就开始慢了下来,越看越是投入,脸上表情也随着情节时而愠怒时而轻笑,当最后一页看完时,只剩下满脸的怅然若失。
突然她将重重的将画册摔到案几上,而后将管家叫了来吩咐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这腌臜东西究竟是谁画的”
管家出了家门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回来了,卢氏奇怪的问道“这就打听好了”
管家回道“夫人不知这本画册已经在洛阳城里已经卖疯了,有两个国子监的学生与人争抢画册头都被打破了,自是好打听的”
“那究竟是谁画的”
“回夫人,这画册是阎立本的孙子画的,好像是叫阎维。说来也巧,他的阿爷还曾在阿郎手下任过职”
“阎立本的孙子哦,郎君似是和我提过,他住在哪里”
“就在南市边上的章善坊”
卢氏起身道“你去准备车马,老身要去章善坊”
管家一脸奇怪的问道“夫人去章善坊作甚”
卢氏冷哼一声,“自是去教训教训这个后生晚辈”
管家准备车马,卢氏带上两三个仆役就出了家门一路南去,从北市经过时见烈日之下排着一支长长的队伍,好奇的问管家,“这么些人都挤在这里做什么”
管家回道“夫人不知,他们都是等着买画册的,听说有人五更就在这里排队了。”
卢氏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真时害人不浅快点走”
马车过了洛水行到南市附近,果然也有一排长长的队伍,反倒是章善坊门前十分清净。
管家下了马车,拿过自家的帖子递给坊正,老冯接过来看了看,“车上可府上的夫人”
管家点点头道“正是,你怎得知道”
老冯不禁叹了口气道“怎得又来了一个这下可苦了九郎了”
管家立刻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这就长你的嘴还不赶紧的把两扇门都打开让马车进去,再派个人在前面引路”
“这就开这就开”
大贺引着马车进了坊门,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禀道“前面都已经快让车堵死了,还是请夫人下车走几步吧。”
卢氏掀开车帘只见坊内的巷道停满了碧油香车,本就窄仄的巷道堵得严严实实,她干脆下了车在大贺的带领下七扭八拐的前行,到了一户人家前大贺停住脚步道“夫人这里就是阎府了。”
大贺敲了敲门喊道“李哥快开门,又来了一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