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吞吞地将蟹肉剥出来,看向了对面坐着的人,“说起来,太宰先生。”
“就算你帮我修好了,”白鸟真理子拨了一下面前的蟹,“我也不会感谢你的,你明白的吧太宰先生”
她并不是因为他人一点施恩就感动的无以复加、忘却所有恩怨情仇的类型。相反,她对最初就不怀好意的人有天生的抗拒心态。
“嗯嗯,”太宰治含糊不清的应道。
他从盆里抬起脸,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谢。”
不需要感谢,那他是图什么
“和顺手拿起来看一看一样,”太宰治似乎是轻而易举的读出了她内心的想法,“只是想起来了,就这么做了而已。”
他拍了拍手,伸了个懒腰,“好吃完了”
“什么”白鸟真理子怔住了,“这么快”
“是啊,”太宰治瘫在椅子里,“真好吃,嗝感谢招待”
他看起来相当放松,就仿佛他现在不是坐在别人家的椅子上,而是在自己的家里,轻松惬意,还带着点洒脱。是那种手脚散乱挂在椅子上,毫不顾及形象的洒脱。
“吃完了,就该走了吧,”白鸟真理子毫不客气的赶人,“快点,不要逼我把你打出去。”
“啊,哦,好,”太宰治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他偏了偏头,看向白鸟真理子,碎发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了一只鸢色的眼睛,“我马上就走。不过,白鸟小姐不想知道那边的横滨对你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具体是什么态度吗”
在这个房间中,比起“隔绝”了异能力,更像是异能力自发、彻底的消失了。返回门另一侧的横滨,异能力又重新回来了。而他刚刚尝试过了,即使是突然贴近距离,白鸟真理子也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并且应该连他借机放在袖子上的窃听器都没发现。
但奇妙的是,他伸手去触碰白鸟真理子的时候,能感受到有一层很薄但很坚实的屏障在阻碍他靠近。
现在看她的反应,白鸟真理子本人倒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有点意思。
看向因为他的话而怔住、明显犹豫起来的白鸟真理子,太宰治笑了起来。
“我说,”他随手拾起一支桌上的纸花,“人活着,真的有价值吗要不要和我殉情啊,白鸟小姐”
莫名其妙的,话题又绕回了最初的殉情。
白鸟真理子刚刚对太宰治产生的那么一点好感瞬间消失了。
“不知道,并不想,”她断然拒绝,“还有,把你手里的花放下。没洗手就别碰我桌上的东西。”
看着挥舞着爪子想冲过去的团子,白鸟真理子慌忙把猫抱住,阻止太宰治对其下手,“包括我的猫。别回避我的问题,你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来的不要跟我说误入,我不相信的。”
看着坐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虎杖悠仁,太宰治衡量了一下,乖顺地把花放了下来,决定按照她的思路编一个差不多的回答,好在这里呆的更久一点。
“我这次来的目的是这样的,”他说道,“第一件事,是要来确认白鸟小姐的情况。在社长来过这里之后,这些天门都从未开启过,政府下属的异能特务科的人用尽办法也无法打开,目前周围的居民都迁离了这块区域。虽然说这无关紧要,但是如果给你按程序做登记、录入相关数据,就能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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