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的错,你们不来帮忙可能就不会被扯入其中了,这个组织的事情还挺复杂的,”维诺有些无奈地回道,“不过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安薇和史密斯就是路西法的最后两名残留下来的成员了,其他全部都被雾岛一个一个地解决了,只有影纸是维诺自己解决的,不过现在这个组织也什么人都没剩。
“可是我们不来帮忙的话,你可能已经被带走了,或者已经死了。”灰桠毫不给维诺面子地回道“难道你不应该对我们心存感激吗”
“我是挺感激的,”维诺扶着自己的下巴说道,“算是欠你们一个人情了。”
“都是公会的人了还要说人情这个词吗,”虹鬼微笑着说道,“倘若有一天我们陷入危险,维诺先生会帮助我们吗”
“不管几次都会帮的。”维诺呵笑了一声回道。
“那不就行了。”虹鬼回道,“说起来今天管家晚上有事,过会你们谁开车载维诺先生回去”
“这就不用了,我走回去就好了,这离我的住处也没有多远。”维诺回道。
“那要是再遇到刚才那样的情况,我觉得让维诺先生一个人面对不太好,所以我觉得这段时间你要不还是和我们一起行动,干脆在这里住下算了。”虹鬼扶了扶自己的镜片说道“我们这里没人用的房间可多的是。”
“要不还是算了,这里也没有可以换的衣服什么的。”维诺叹了口气说道。
“不,我这里有很多套可供更替的乘务员制服,反正明天早晨我们就得乘坐列车前往北方的列车总站了,也不需要穿着其他的衣服。”虹鬼说道。
“不,我怎么想都觉得”维诺思考了一下,“你怎么不先问问你两位好徒弟的意见。”
“确实,灰桠说看到他容易想起一些血腥的画面,我建议还是不要让他在我们这里住了。”钟寒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晚上又不用睡在一块,有什么好想到不想到的”虹鬼微笑地盯着灰桠的脸庞说道。
“我无所谓的,”灰桠冷冷地望了眼钟寒,“还有希望你不要乱说。”
“实话而已为什么叫做乱说。”钟寒勾着嘴角反问道。
“确实我能够理解,你们之后和我相处可能会经常看见我断手断脚的,毕竟我的战斗方式就是这样。”维诺耸了耸肩膀说道。
关于这一点,尤澜,安克烈,鬼钥不知道已经说了几次,但他还是觉得想要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的力量,就得做到不畏惧让身体受到伤害,反正之后都能重生。
但和史密斯的战斗,维诺可以说是完全处于被动的境地之中,根本没办法利用身体的再生能力创造一丝翻盘的条件,那是力量的绝对压制。
“那还真是不敢恭维。”钟寒将一块牛排置入口中,解决了餐盘中的食物,站起身来地说道,“我先去洗澡了。”
“为什么人可以做到,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作重要的东西”灰桠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对维诺问道。
似乎从半年前最初的交手开始,她对维诺的印象就一直很恶劣了。
当时维诺用自己的身体硬接住她的攻击,再利用她露出的破绽将她淘汰的那一幕可能至今灰桠还没能忘记。
“因为习惯了,”维诺把手中的餐刀放在餐盘里,“有些事情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是被逼着习惯的。”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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