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孬打算歇一会儿再走,他坐到沙发上,顺手一摸,手上沾满了灰。这不对劲,二孬拿起茶几的烟灰缸看了看,烟灰缸根本没有烟头。
“这不像逃难住的地方啊”
二孬敲开了对面的门,对面一个粗犷的爷们,老大不乐意的“干哈阿,大半夜的。”
“对面有人住吗”
“没有,我不管你干啥的,别在敲我家门了。”
二孬眉头一皱,往屋里看了一眼,生活气息还挺浓,于是他和开门的男人说“你媳妇让我这么晚来你家的,我不知道你在家,也不知道她啥意思”
“你给我进来。”这个男人一下子就变脸了,他想,这大半夜的来他家不是给他带绿帽子吗二孬刚进去,他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二孬进来之后,顺口说了一句“孩子睡下没多久,别打扰孩子睡觉。我遇到坏人,你要不报警,要不帮我做件事,挣点外快。”
“我挣你妈,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你别想出这个门。”
二孬叹气“哥,你媳妇多大”
“28”
“看不出你媳妇还挺年轻。”
“我今年29”
二孬表情有点尴尬“弟弟,你长得有点老了。”
“你别我套近乎,你到底是谁”
二孬琢磨了一下,认真的说“前几天刑警队有一个死尸,被人砍了十几刀,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杀人的是我。”
“你吓唬谁呢”
“一会儿有人来找我,他们找不到我,会敲你家们,他们杀我,顺便杀你们全家灭口。”
粗犷男人有点害怕“真的,假的”
“等等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男人的媳妇出来了,问“这谁啊”
“你不认识。”
“我上哪认识去。”
“咱们家邻居,这不唠舒服了,想喝点。”
“大半夜的有病吧。”
“闭嘴”
“行行行,天天就知道喝酒,喝死你吧,我不管了,我弄孩子去。”
女人刚进屋没多久,外面就有敲门声,二孬躲在门后看不见的地方,男人开门,两个人面目冷峻,问“看见对面的人了吗”
“我上哪看见去。”
“他是不是躲你家了,我在楼下守着,没看他下楼。”
“你有病啊,大半夜你让陌生人进你家啊”
问话的人还要问,被后面拉了一下,后面的人小声的说“可能跳窗户逃走了。”问话的人听了,面色焦急“那咱赶紧追。”
男人关上门,刚才那粗犷的劲儿也没了,冷汗直流,双腿打摆。
“有银行卡吗”
“哥,我家没钱,我先在没活干,孩子也不大,一天吃奶粉,我家娘们不舍得给吃便宜的,我那点积蓄都花光了。”
二孬靠着墙,慢条斯理的问“干啥工作的”
“开车。”
“跑长途吗”
“就是跑长途的,前几天超载,被罚了一次,罚的挺狠,物流公司不给活,车的费用还得交着。”
“记个电话。”
“干啥的”
“记”
“嗯呐”
男人把电话记下来,诧异的问“这是啥电话啊”
“云顶山物流总经理电话,你告诉他,是陈晓伟介绍你来的,他能给你安排活儿,云顶山有沈阳这边的业务。”
“谢谢哥”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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