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抓起喜服便往晋朔帝身上套。
“念念,该系在此处。”
“左右反了。”
晋朔帝极有耐心地纠正道,最后干脆裹住了她的一双手,按着她跟随他的手指而动。
等一个结打完,晋朔帝贴着她手指的地方,好像都要烧起来了。
将如此浓烈的颜色穿在身上,晋朔帝的疏离淡漠气登时去了三分。
那俊美皮囊也更好看了。
这是从未见过的晋朔帝的模样。
钟念月眨了眨眼,忍不住道“陛下,今日什么规矩也不照着来么”
晋朔帝“嗯。”
钟念月道“那咱们去乘船。”
“好。”
晋朔帝按着钟念月的意思,带着她乘船沿溪流漂下。
时而湍急时而平缓。水飞溅起来,打湿了额前的发,打湿了喜服,也打湿了面庞。
晋朔帝一双手稳稳地抓住了船上的绳索。
正如当年清水县时,带着钟念月滑雪而下。
钟念月开怀极了。
她仰头去看晋朔帝,两眼都湿漉漉的,格外娇软动人。
她道“多谢陛下费了诸多心思”她喜欢这样的昏礼。
不是古代时的三拜三叩入洞房。
也没有现代时的宾客满堂只程式化地收个礼钱。
只有与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
只快活二字
转眼黄昏时分。
霞光铺满了二人的身。
他们湿漉漉地相拥在一处,然后摇摇晃晃地在水上的小舟间站起。
钟念月禁不住紧紧拉住了晋朔帝的手。
她轻轻地朝山河而拜,自个儿高高兴兴地大唱了一声“一拜天地”
晋朔帝紧紧反攥住她的手,与她一同拜下。
大晋的帝王从未拜过天地。
直到今日。
那倦鸟还林,呼啦啦扑腾而过,山间空幽鸟鸣声起。
好似宾客相贺。
那霞光流彩好似天地的祝辞。
钟念月脚下一滑摔进水里,又被晋朔帝眼疾手快地捞起来按在怀中。
这下水是真真浸透了衣衫。
喜服上留下大团大团的水洇,像是开出的花。
钟念月听见晋朔帝问她“摔疼了没有”
她摇摇头,牛头不对马嘴地道“我很是开心。”
晋朔帝也轻轻笑了下,眉目间流光溢彩,更胜万字。
他按住了她的腰,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瓣。
湿意好像将他们裹得更紧了。
渐渐还生出了三分躁意与热意。
钟念月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烫化了一样。
偏偏晋朔帝牢牢箍着她的腰,轻易动弹不得。
她也咬了他一口,两眼朦胧道“陛下。”
晋朔帝顿了顿,道“念念,我字令仪。”
是要她唤他的名字么
钟念月知道这两字,古来多有人起。
诗经中有,“ 岂弟君子,莫不令仪”。
指美好的仪容与风范。
多作女子名。
不等钟念月好奇问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表字。
晋朔帝摩挲着她的后颈皮,嗓音喑哑道“念念,唤一声夫君来听听。”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怎么就一键快进到叫夫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