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骄横跋扈,恐怕”西装男斟酌着说道,话没说完,突然一道劲风闪电般袭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脸上一凉,随后听到身后十多米后的后墙传来清脆的撞击声。
机械般回头,西装男清楚地看到,那柄脆弱的纯金裁纸刀竟然一大半钉入墙体里。
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西装男难抑心中震撼,想在接近二十米外把纯金裁纸刀钉入墙壁,这得多大的手劲和强大的暗器发力技巧才能做到啊
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阴鸷青年竟然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赵家名头好响嘛。”陆谨超半眯着眼睛,冷笑连连地说道,“在黑省这一亩三分地上,我陆家才是地头蛇,就算赵家是强龙,来到这里也得给我盘着,不然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就会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西装男吓得不敢说话,健硕的身躯情不自禁地发抖着。
瞟了眼西装男,陆谨超收起那股桀骜之色,随口问道,“赵天平的尸体你看过了没”
“看过了。”西装男赶紧小鸡嘬米般点头应答。
陆谨超闭目养神,悠悠地说道,“结合现场,试着还原一下当时的现场场景。”
西装男组织了一下语言,哆嗦着说道,“从,从现场看来,似乎赵天平从头到尾都被那个袁暮碾压,从尸检结果看来,赵天平动用了赵家秘法血怒也不是对手,双臂被废,致命伤上胸骨粉碎性骨折,五脏六腑全部被压爆了,简直是单方面的虐杀。”
陆谨超看似睡着了,双掌交错扣住,两只大拇指互相环圈,西装男报告完之后就静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良久后。
“上次击杀金村兄弟由于实力相差悬殊,看不出深浅,这次连东三省年轻辈中罕逢敌手的赵天平都被他虐杀了,看来这个袁暮实力比想象中的可怕啊。”
“祖籍粤省,没听说过南拳中有姓袁的大家宗师,他的拳法套路也看不出什么倪端,真是伤脑筋,最怕这样来历不明的过江猛龙。”
陆谨超揉了揉紧锁的眉头,眉目间杀气勃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梁子已经结下,必须得做个了断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