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说的他和我的区别就在于一件事。”
江绵猫猫歪头,听陆昀修接着道“区别就在于,我有你,而他没有。”
一口气骤然松懈下来,江绵撑住窗框,虽然无奈但还得安慰可怜见儿的陆昀修。
“没事没事哈,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们都有我,不分彼此,爱你啵啵。”
陆昀修“”
陆昀修“。”
江绵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踩了雷,但实体对话没有撤回,他还没来得及认错,就已经被一把抱了起来。
“哥哥我错了”
陆昀修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呢。”
他脚步一停不停“醋灌脑子了。”
一夜过去,陆家人齐聚一楼吃早餐,而本该做客的小江却没下来。
徐窈奇怪问道“绵绵呢”
陆从白跟着探头“不然我上去叫叫嫂子”
陆昀修一边快速抹面包片一边开口“他昨晚睡得迟,还在休息,我一会给他送上去。”
昨晚睡得迟啊
陆骓咳嗽了一声“吃饭吃饭,都吃饭。”
等陆昀修吃完上楼,就见本该呼呼大睡的人一脸懵的坐在床上,一脑袋头发凌乱的炸着,听见门响又咯嘣咯嘣的转了过来。
“早上好,绵绵。”陆昀修低声道。
江绵“”
“陆总,你知道你昨晚是什么高危操作吗”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打过,继而面露愤慨“高压线上来回横跳,你就不怕我被呲没了”
陆昀修上前“我记得没呲你。”
江绵“”
江绵“草。”
陆昀修“好孩子不要讲脏话。”
江绵“是你先搞颜色的”
陆昀修立刻“那对不起。”
江绵崩溃的掀开被子“这么多年你忍坏了吧,你就不把我当人看”
陆昀修沉默了几秒,只一双深邃眼睛看着江绵。
江绵“”
踏马的我还真不是人
“几点了。”他恶声恶气问。
陆昀修这才道“早上八点,需要再休息一会吗”
江绵“还睡个大头鬼,起开,别烦我。”
陆昀修将早餐放在一边,“需要我扶你吗”
江绵一双死鱼眼看向他“不用了,不知道活了几万年的陆、叔、叔。”
陆昀修“。”
一番艰难洗漱,江绵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恨铁不成钢。
“明明生龙活虎的装什么可怜孤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欺负我心软就我心软靠”
陆昀修可真能耐,连他这个冰疙瘩都能给暖热了
江绵骂骂咧咧的走出洗漱间,看着能耐陆总对他举起手中的小碗“海参虾仁菠菜玉米粥,要喝一口吗”
江绵两步上前干完,恢复了几分元气。
正准备开口说话,床边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他没好气的接起“喂说事”
电话那头却发出了奇怪的嗬嗬声,活像是喘不上来气儿的老牛一样。
江绵拿下来一看,扫见熟悉的人名“周渡,你大早上的犁地呢”
周渡这才出声,声音比他的还破“你您,您现在在哪”
江绵“床上。”
周渡一口气差点又没提上来。
不知为何,江绵还在他那边听到了一些不同凡响的声音,再加上身边“醋精附体”的陆昀修,两个人的电话愣是打出了四个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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