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观察他。这人实力不如自己,身上的暗器都被搜了出来,倒也不怕他偷袭或者逃跑。只是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就麻烦了一些,难道要把他先绑起来
原本棉被勇者仅打算让他翻译一下证件就行,但转念一想,如果对方乱翻,自己又如何确认而且都城那边很可能遇到帝国人,有个懂帝国语的人更为方便,索性一起抓了过来。
“大哥,你要去哪儿”憋了半天,车夫终于忍不住开口。
“都城。”
“去哪儿干嘛”
“到了你就知道了。”棉被勇者回答。
“那你要我做什么”车夫再问。
“翻译。”
车夫终于松了口气,马上再问“这要去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棉被勇者实话回答。
车夫一下子靠在车厢上,双眼无神,仿佛这个回答让他受了很大的打击。
棉被勇者不由安慰他一下“你放心,只要你不耍花样,我不会杀你。任务完成后,你可以继续在这里拉车。”
车夫只是冷哼一声,对这种论调表示不屑,但并未出言反驳。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棉被勇者问。
车夫冷漠,并不回答。
“这样吧,我对外声称我是贩剑者,那你就叫制杖者,这样和我比较搭配。”棉被勇者自顾自的说下去。
车夫“”
说话间,棉被勇者觉得附近地点不错,天色早已经全黑,当即下车准备露营“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了,我会把你绑起来,防止你逃跑或者反抗。”
“那我还怎么睡”车夫忍不住开口问。
棉被勇者正色回答“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阶下囚睡不着困了自然能睡着”
车夫再不敢废话,任由对方把自己绑在车厢里,而他自己则睡在外面,找了一处凹坑,裹了一条棉被就开始睡。并不是他不愿意睡马车里,而是睡马车里反而不安全。马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目标,自身也没什么防御手段,一旦被强盗之类盯上,人在马车里就难逃一死,但要是躲在外面某个角落,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
不过庆幸的当晚并没有强盗过来,一直到次日清晨,棉被勇者倒是精神抖擞的起床,而那个车夫被捆了一夜,此时才刚刚进入迷迷糊糊的状态。给他松绑,给了点水和食物,继续前往都城进发。
路上,两人从各自警惕对方,但也并不放弃沟通和交流。棉被勇者只要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也并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不懂帝国语,到时候还要请他帮忙。而对方性命掌握在棉被勇者手中,自然也想多了解一下这人,也给自己活下来增加机会。
“你家里有多少人”棉被勇者随口问。
“能不回答这个问题么”车夫却撇过头去。
“你可以放心,我绝不是那种故意打听你家里情况,然后要来你家抢劫的人。”棉被勇者了解对方的顾虑,特别是在乱世之中,藏好家里的女人几乎就是常识。
“呵呵。”车夫只是笑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
于是棉被勇者开始聊自己的理念,如何努力工作,辛勤劳动,如何与恶人斗争,并让狗头人获得真正的地位等等。这些本就是狗头吟游诗人出去宣扬的东西,棉被勇者只是不透露自己的身份而已。
车夫静静的听,不说话,他现在身份是阶下囚,就算有不同意见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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