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夭夭警惕地脚丫一蹬“我是小孩呢”
她口口声声自称小孩,常令薛沐有种见鬼了的感觉。
可她又的确还没长大。
握着她雪白小脚丫,只能恨恨说“多吃些,长快点。”
夭夭感觉男人那手心都是滚烫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搞黄色,哼。
只可恨薛沐这嘴,可能是乌鸦嘴。
这天夭夭一大早就觉得身上不大得劲,下午陪着林妩歇午睡,给疼醒了。
她来癸水了,把林妩的榻都弄脏了。
夭夭直接哭了。
林妩惊醒,知道是她来了癸水,也恍惚了一下。
来癸水意味着一个女孩子身体发育的成熟。
夭夭都长大了吗
林妩柔声安慰着夭夭,唤了丫鬟们来给她收拾。
她的妈妈进来看了看,说“把冰盆撤了,这是受凉了。”
炎炎夏日,林妩用起冰来毫不吝啬,她的房里十分凉爽。
一堆人围着夭夭,夭夭贼不开心,只抽抽搭搭地哭。
来癸水意味着她具有生育能力了。
在这个避孕手段落后、医疗手段更落后的世界,信女愿献上薛沐十年狗命,换一个绝经。
佛祖你怎么就听不到呢。
夭夭哭着捶榻
夭夭是初潮,林妩搂着她安慰,跟妈妈说“你给她调一调。”
夭夭早就成功融进林妩的上房了,妈妈跟她逛街都逛出感情来了,早被她发展成自己人了,只心疼她“交给我。”
准备以后汤汤水水地给夭夭调养起来,还给夭夭补生理卫生课。
只是这古代对癸水的很多认知都有限,妈妈教给夭夭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有些是科学的,有些就是扯淡。
比如月事的时候不能让夫君老爷近身,会带给他灾运什么的。
夫君老爷近身不近身,又不是她说了算的。
薛沐老爷一回家,听说夭夭竟来了癸水,果不其然就过来了。
夭夭姨妈疼,不开心,躺在床上恹恹的,特别没有精神。
薛沐看了都心疼,坐在床边哄她“想要什么跟我说。”
夭夭说“想天天出府玩。”
薛沐乐了“你看你小脸白得,还想着出去玩。”
夭夭说“来了又不是不走,过几天就没了。我就想出门玩。”
薛沐架不住她幽怨眼神,想着她年纪小,从前在乡下野惯了,如今关在后宅里的确寂寞,心一软就答应了,哄她“等你好了,带你出城去打猎。”
夭夭眼睛都亮了,骨涌两下过去,抱住了薛沐的腰“说话算数”
薛沐说“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说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其实就是体位合适,顺手拍拍,也没摸。但夭夭心里总想着来了姨妈就能生孩子这事,特别敏感,总觉得薛沐一举一动都色情。
她骨涌着又回到床里边去了“女子月事不吉利呢,侯爷快回去,别靠近我了。”
莫挨老子,不想生孩子,不想死。
等她月事结束,薛沐果然不食言,跟林妩说“天气好,去城外走走吧。”
夭夭看林妩冷冷淡淡的模样,赶紧抱着她腰蹭着撒娇“夫人去嘛,去嘛,休沐日呢。”
林妩道“我懒得出门,你带夭夭去就行了。”
夭夭实在不能理解林妩,就算是古人,也太宅了吧。
其实后宅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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