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之中。
直到看到沈飞玹出现,这才拉开兜帽。
即便是在厅中,他也似乎是被从哪里吹来的凉风刺激到似的,刚落下兜帽就忍不出偏头咳嗽几声。
他身旁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这会儿正环顾四周,似乎是对什么都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只在男人咳嗽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他,随即却又撇开头。
虽然只是一个待客的前厅,但吸引他的地方显然不少。甚至让他忍不住挣动了几下小手,只是男人看着病弱,却也不至于牵不住一个小孩子。
沈飞玹的目光从男人的身上挪到了小男孩身上,但最终没有直说小男孩的事情。
“左护法。”沈飞玹一拱手,给这位前辈应有的尊重。
他跟这位左护法并不相熟,但也不至于不认识。
所以他也并不觉得他知道贺渊的所在有什么不对,但忽然送一个孩子来说是贺渊的儿子,而且都四五岁的年纪了,这就让他不得不觉得古怪。
是的,只是奇怪这个孩子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其他想法。
他微微敛目,随即又问左护法前来是有何要事。
不说当初他们将贺渊托付给他的时候所说“无要事不来见”的话,就说这位左护法本身的身体状况,也本不该这么千里迢迢赶来建安的。
按沈飞玹的计算,这位左护法与他们的启程时间之间应该隔不到五日功夫。
沈飞玹心头一时想了许多。
左护法却是除了压制不住的咳嗽外,很是镇定,语调平和的讲述了一下小孩的来历。
“教中如今纷乱,一个孩子无力自保,也只能送到教主身边了。”
“还请沈公子看在教主的份上,照顾一二。”
似乎看出沈飞玹的疑虑,左护法又加了一句“此子身份我等是确认无误,确是教主亲子。”
并非是为了让沈飞玹用心照顾而编撰的身份。沈飞玹似是从他的眼中看出这个意思。
可是,贺渊从未跟他说过,他有了个孩子啊。
哪怕是曾有过露水姻缘
沈飞玹的心头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让他呼吸一窒,贺渊又凭什么跟他交代这么清楚
他的心头总之很乱,各种思绪一起涌上来,甚至有一瞬间都想不管不顾贺渊此刻的身体状况。
好在他在最后恢复了冷静。
再睁开眼时,他满眼的淡漠疏离“左护法身体欠佳,不如先休息休息。”
在这安排一间客房,沈飞玹还是能做主的。实在不行还可以去他的沈府呢。
当然,不说他跟言夙的关系,就说这是他徒弟的家,他这点情面还是有的。
左护法却是不愿,只愿将小孩子留下。
沈飞玹“”
等言夙出来,面对的就是沈飞玹在门口心神不守的待着,一旁一个小厮头疼的看着一个小孩子。
那孩子正撅着屁股,在树下戳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糕点,不时吃上一口。
偶尔溅了点灰土在糕点上,他也毫无所觉一般就要一口咬下去。
小厮连忙上去阻拦。
这孩子是谁,什么来历,言夙自然知晓全部过程。
除了想不通那位左护法的做法,言夙并不会置喙沈飞玹多留一个孩子。
看在贺渊的面子给一个孩子一份吃的,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言夙这会儿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正刚准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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