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拍胸担保,如果韦由基有了问题,唯我白存孝是问”
韦由基苦笑道“副座盛情固然可感,但属下可不能莫名其妙地背这黑锅呀”
白存孝微微一楞道“老弟之意,是”
韦由基接道“属下之意,是想请副座跟铁板令主打个商量。”
“如何一个商量法呢”
“请铁板令主安排一个时地,由武功上考察属下的师承是否与他那叛徒有关。”
白存孝笑道“老弟可能是有意斗斗铁板令主吧”
韦由基点点头道“属下也确有此意。”
白存孝敞声笑道“英雄出少年,老弟豪气干云,老朽由衷佩服,只是”
他语音略顿之后,摇头说道;“这办法行不通。”
韦由基讶问道“为甚么”
白存孝道“老弟忘了,咱们这一段话是瞒上不瞒下的,如果老朽向他提出这请求,岂非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泄漏他的密令已属罪无可恕,而轻视铁板令主的权威,那罪名可就更大啦”
韦由基剑眉紧蹙间,白存孝又微笑地接道“老弟,不必为这些事情在烦恼,有道是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别人的怀疑,大可付之一笑。”
韦由基神色一缓道“是的,谢谢副座的开导”
白存孝正容接道“老弟,老朽有几句知心话,希望你勿等闲视之。”
韦由基也正容说道“属下恭聆。”
白存孝道“有一件事,也许老弟还不知道,总局主和老朽,都是既无子女,也没收徒弟。”
韦由基方自轻轻一“哦”,白存孝又轻叹着接道;“而且,总局主和老朽都是已入土半截的人,而四海镖局这一份基业,撇开未来的发展不论,光是目前,纵然不敢说绝后,也该算是空前的了。”
一顿话锋,目光深注接问道“老弟,明白老朽的意思么”
韦由基苦笑道,“副座,请恕属下愚鲁,还没明白。”
白存孝笑了笑道“老朽索性说明白吧,老弟,你目前不但要好好地干,而且也得多负点责任,因为因为你就是这偌大基业的继承人”
韦由基似乎大吃一惊地道“副座,属下怎配”
白存孝笑道“配不配,你我心中各自有数,老弟,你说是么”
接着,起身拍拍韦由基的肩头道“老弟好好歇息一会儿,洗尘宴开始前,老朽再来请你。”
但就当此时,门外一个清朗的话声道“副座在这儿么”
白存孝听门外有人问他,忙沉声问道“谁”
门外语声道“属下汤章威,有要事禀告。”
白存孝道“有话进来说。”
随着一声恭喏,一个青衫年轻人走进屋内,向白存孝躬身施礼道“见过副座。”
白存孝一指韦由基道“参见柏总督察。”
青衫年轻人应声向韦由基深深一躬道“属下汤章威,参见总督察。”
韦由基早已看出了这汤章威就是“南方孤独翁”独孤钰的徒弟,也就是前此在茶洞救援三英镖局收服韦庄时,在朱诚手中吃瘪的汤章威。
当时,汤章威因韦由基迟迟出手,致使他在朱诚手下吃了亏,而对韦由基暗怀怨恨,想不到目前又碰了头,而且是屈居于韦由基的属下。
韦由基心中暗笑,但表面上却一面还礼,一面笑道“不敢当司兄这一向可好”
汤章威漠然答道“托总督察洪福,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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