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双目中冷芒如电,在三个青衣蒙面人身上一扫,沉声说道“你们三个,一个一个的说。”
三个青衣蒙面人同声恭喏中,左边的一个首先躬身说道“禀太上护法,白存孝及霍子伯二人是今夜二更过后进的城,现寓高宾客栈中。”
黑衣蒙面人“唔”了一声道“本座知道了。”
当中的青衣蒙面人躬身接接道“禀太上护法,白存孝,霍子伯二人落店不久,霍子伯即单独外出,顿饭工夫之后,白存孝也独自走出客栈,不过”
黑衣蒙面人截口问道“怎么”
青衣蒙面人恭声答道“不过,白存孝走出横门上后,很快又折了回来,同时还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是一个中年商人。”
“他们说些甚么”
“都是一些普通的寒喧。”
“没瞧出他们的关系”
“听他们之间的语气,好像是长久不见的老朋友。”
“以后呢”
“以后,那中年人独自辞出”
“独自白存孝没送他。”
“是是的。”
“说下去”
“以后,白存孝叫店家送进一碗面之后,就再没听到甚么声息,一直到现在”
黑衣蒙面人注目问道“有没有去房间看过他”
那青衣蒙面人讷讷地答道;“属下深恐打草惊蛇所以不敢过份欺近”
黑衣蒙面人冷哼一声,青衣蒙面人情不自禁地一个哆嗦道“属下该死”
黑衣蒙面人却目注右边的一个青衣蒙面人道“你呢”
那右边的青衣蒙面人躬身道“禀太上”
“简单点说。”
“是那霍子伯走出客栈之后”
“叫你简单一点,没听到”
“是是属下已跟霍子伯说过了。”
“他怎么说”
那青衣蒙面人立即恭声答道“他,那霍子伯说,他很乐意为本教效力,不过,他认为酬劳太低了一点”
黑衣蒙面人冷然截口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青衣蒙面人道“属下当时对他说这酬劳已不算太低,只要稍有建树,咱们教主是不会亏待你的。”
黑衣蒙面人点点头道;“唔答得好”
微顿话锋,又注目接伺道;“以后呢”
青衣蒙面人道“他说兹事体大,且让老朽多加考虑。”
“几时可能答复”
“他说过三天之后。”
“你有否叮嘱过他,此事要绝对保密”
青衣人道“是的。属下当时郑重地对他说此事要绝对保密,如有外泄,本教可随时取你的性命。”
黑衣蒙面人微微点头,扭头向侍立一旁的唐昭宗问道“司马护法对今宵之事,有何高见”
唐昭宗微微一楞道“太上之意,是指”
黑衣蒙面人道“本座是说今宵出现宓妃祠中的那娃儿。”
唐昭宗沉思着答道“那小子似乎不可能与白存孝是一个人。”
黑衣蒙面人道“本座也不过是如此忖想而已,而事实上,白存孝刚到洛阳,那小子却也同时在洛阳出现,你不觉得巧得太过份了么”
唐昭宗道“可是,那小于的身材与年纪,都”
黑衣蒙面人截口接道“他不能施用缩骨神功么”
唐昭宗点点头道“太上所见甚是,只是,施展缩骨神功而能与人交手,并支持如此之久,那未免太玄了。”
黑衣蒙面人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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