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流云宗的景色,宋宴十分满意。
唯一一点就是,沈夙之近日来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自从苏承一事告一段落后,沈夙之兴致明显不高,虽说宋宴说什么他都会应,但不论做什么都兴致缺缺,没精打采的。
宋宴也是头一次与人一起,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只得事事体贴询问,嘘寒问暖,但沈夙之虽然一切都顺着他,宋宴却还是觉得他十分不对劲。
转折发生在某日傍晚。
沈夙之的破云剑在大战中就已损坏,交给了云木回炉重造,这些日子练剑都用的一把钝重的木剑,与他整个人极为不匹配,
那日傍晚,宋宴无事可做,便想着前去看沈夙之练剑,顺带指点一番他
的剑法,这才看到了沈夙之手中粗糙又笨重的木剑。
见沈夙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无甚表情,宋宴不由得反思起自己来。
他近日来是不是真的对沈夙之的关注太少了
宋宴对此心中深感愧疚,他左思右想,一时又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补偿方法,只得先拿出把备用剑来代替沈夙之的木剑,让他练的更为顺手一些。
只是沈夙之看到宋宴拿出来的剑,神色却明显愣了片刻。
“师尊,这剑你还留着”
宋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送我的东西,自然要留着。”
“可它不是早就断了吗”沈夙之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他们在苏承的灵山上与他斗法时,照影剑顶不住苏承的攻击,早就断成了两截,他还以为宋宴会嫌那把剑没用,将它丢掉,毕竟浮尘剑都能够化形了,却没想到照影剑现在还好端端的在他手里。
“照影剑当初的确是断了。”宋宴拿起擦剑的白布,将手中的剑擦干净,锋利的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比之当初似乎更为漂亮了些,“但这柄剑终归是你送予我的,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瞧着它断掉却无动于衷,所以便将它交给云木,请他帮忙修好了。”
沈夙之喉咙紧了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照影剑虽不如浮尘剑,却也是难得的神兵利器,修复的材料足够再做一把品质不相上下的灵剑,所以将它修好并非最优选择,找齐修复的材料也十分不易,在这样的情况下,宋宴还是愿意花费力气和材料修好剑,足以证明这把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沈夙之眸光一转,落在宋宴乌黑的发间。
那里插着一支样式简单的白玉簪。
顿时,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酸酸涩涩的,这些时日萦绕在他心头的茫然低落之感瞬间一扫而空,随之被巨大的欢喜填满。
原来师尊其实并非不在乎自己啊
他的目光扫过宋宴乌黑的发,浓密的眉,清冽的眼,高挺的鼻,又掠过浅色的唇,落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上。
心中一直
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不断催促他上前。
抱他吻他占有他
宋宴见沈夙之不说话,奇怪地看向他,却看见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自己,他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刚想说些什么,拿着照影剑的手腕就被紧紧握住。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过来,逼得他连连后退,退到腰身抵在坚硬的石桌边沿,再退不得。
“夙之”宋宴抬眼,撞进一双幽深的眸中。
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哽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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