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给她挣得脸面,又谈何给她撑腰
可她却不能流露出一丝的怨憎,她一入门嫡母就诊出喜脉,谢玉堂姨娘暗怪是她坏了儿子的运道,谢玉堂虽不曾多言,还多番宽慰她,可裴蕴容并没有感到开心,只觉得后悔不已。
在她嫁进谢家的这段日子里,顾成礼的消息一直从外面传来,她亲耳听着如今陛下是有多么宠信他,不仅一下子让他出任从五品官,还多番褒奖,就连朝中的严大人与傅大人也对他很是器重。
若是她当初选了顾成礼,是不是一切就不会是眼前这个样子裴蕴容发愣,她方才从自己亲婆婆那里回来,不过是一个姨娘妾室,这样的身份是裴蕴容出嫁前最讨厌的,却因是谢玉堂的亲娘,让她不得不去应付。
姨娘粗鄙的话语尖酸又刻薄,时常喊着她过去摆婆婆谱,裴蕴容一脸麻木,当初她因讨厌顾成礼的农家出身,不想与一群乡野之人共处一室,如今却不得不在一个姨
娘跟前侍奉,仔细想来当真是笑话。
可她已经嫁了谢玉堂,如今只能忍耐着,只要,只要等谢玉堂考中了进士,到时候就会不一样了。
裴蕴容安慰自己,谢玉堂虽然出身庶出,但也还是有些优势的,至少他文采也不错,就算如今侯府已经有了嫡子,但是他还是可以继续走科举之路,像顾成礼那样高中状元。
而为了等她夫君考中状元,裴蕴容耐心等了很多年,明明顾成礼十五岁时就考中了,偏偏她夫君多年还只是秀才,连举人功名都没考中,裴蕴容不免急躁。
可她也知道状元其实不好考,像顾成礼这样少年状元的更是古往今来就那么几个,越是清楚地认识到这点,她心里就越发难受,明明她差点就可以成为这样少年状元的妻子,然后一起夫荣妻贵,却被自己亲口给拒绝了。
她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暗怪裴清泽,为何不是在顾成礼考中状元时来说和这门亲事,说不定、说不定她就会应下来。
裴清泽有时候也会想,若是在顾成礼考中状元后,裴清泽来说和亲事,那她还会拒绝吗她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当时谢玉堂可是谢侯爷的唯一儿子,将来很可能能承袭爵位的,当然如今却是绝无可能了,嫡母所生的那个男孩,听说身子极其健壮。
裴蕴容能一直耐着性子等着谢玉堂考进士,是因为顾成礼一直并未娶妻,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状元,在一进入朝堂后,就一头扎进了各种研究里,听着小丫鬟说着外面的听闻,她并不是都能听得懂,但却知道顾成礼差事办得好,圣上夸赞,在京中炙手可热,但却一直没有娶媳妇。
她心里忍不住出现很多念头,为何顾成礼还没成亲呢难不成、难不成他还在念着她
裴清泽与顾成礼是好友,而之前裴清泽想要为她与顾成礼说亲,可是受了他之托
裴蕴容一想到这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又在心里否定了这一个念头,不可能,她与顾成礼不过是才见了两回面,顾成礼怎么可能就因她而迟迟不娶妻,但这个想法一旦落入心底,就很难再去除,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就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然后情不自禁就想起当初二人在
墙角初遇时的模样。
还有那次他将她从水里救起,因心里有了隐秘的想法,每次回想起这些,都忍不住面红耳赤,她也越发爱听小丫鬟们将院子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