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这也是怪叫人想不明白的。
但转念一想,这人是她丈夫,也就没什么好觉得奇怪的了。
毕竟她早早就做好娶儿媳妇的准备了,丈夫还迟迟不知阿渊有心上人呢这样一个人,你能指望他少年时便可以察觉得到自家阿姐的心思吗
“父亲,那女儿送您”吴景盈将眼泪忍了回去。
许昀忙道“晚辈也送送您。”
“老夫就不去了,人多招眼。”镇国公看向孙女,道“就叫昭昭代我送一送”
许明意笑着点头“好,孙女去送。”
吴恙也露出笑意,临走前向镇国公长施一礼“国公保重。”
“嗯。”镇国公摆摆手“去吧,一路当心。”
一行人便往后院行去。
吴恙和许明意走在后面,看着在前面并肩而行的许昀二人,不由相视无声一笑。
话本子戏折子上,都说爱而不得,覆水难收,生离死别才叫人最深刻
可他们都是尘世间的俗人,一生短短,皆爱圆满不爱遗憾。
尤其是她曾亲眼见证过上一世的悲剧。
而昨日她和吴恙闲谈时,曾谈到一点,但凡是还有机会,二叔和吴姑母便注定还是要走在一起的,吴姑母虽经历了许多,但正因是经历了许多,才需要二叔这颗赤诚炽热的心来治愈救赎。
“是将天目带回去,还是留在这儿”许明意问吴恙。
吴恙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大鸟,见大鸟似乎听懂了什么而戒备地朝他看来,他立时便道“路上多有不便,叫它留下吧。”
若说带上,大鸟必定不肯走。
不必说什么此时特意送他,足可见孝顺之心他估摸着这只鸟未必知道他要回宁阳,只当是一群人饭后散步消食,所以才跟了上来。
只要他答得够快,难堪就追不上他。
许明意浑然不知父子隔心到这般程度,听他说不便,也就点了头。
一旁的许明时则暗暗松了口气。
他和天目竟险些被拆散。
一行人说话间,已来至后门处。
马车已等在那里。
此番定南王一行人回宁阳的消息,不欲走漏出去。
今晚出城,是同城中回营的士兵一道,以作为遮掩。
临元城如今虽是许家的,但城中之人是否有朝廷或其它势力的眼线却是说不好,故而还是谨慎为妙。
“对了。”吴景盈来至侄儿面前,自袖中取出一物“阿渊,这是太后娘娘原本托我在路上交予你的娘娘亲手绣的荷包,里面塞着平安符,你带上。”
吴恙接过来。
宝蓝色的荷包上绣着好寓意的祥云,便是他不通绣艺不懂看什么针脚,却也看得出绣得极好,必是十分用心。
这般年纪的老人,纵然身子骨还算硬朗,但眼睛多半已是花了的,做这等细活儿,必然又极费眼。
吴恙将荷包握在手中,感受着老人的心意,道“还请姑母代我同祖母道谢。”
吴景盈一怔之后,笑着应下来“好,我一定将话带到。”
太后娘娘若听得这句祖母,还不知要如何高兴。
吴恙也觉有些后悔。
今早他和昭昭前去请安时,他还未能改得了口,他自幼长在吴家,有父亲母亲祖父祖母。
这整整十八年的习惯太过根深蒂固,叫他在得知真相时虽无怨怪,却也一时做不到改换称呼。
“正事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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