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愈是张狂,愈要谨慎,丙灵公强行按捺下怨气,定睛望去,粗粗长长一根大棍,两头有水云石衣,灰扑扑甚为沉重,若说是天庭真宝,神兵利器,却也看不出来。
魏十七见他沉吟未觉,哂笑道“柱石殿业已沦为一片废墟,金冠子魂飞魄散,身死道消,丙灵公瞒得过谁去”
丙灵公骇然心惊,连声问道“你你你是从哪里听闻的”
“亲眼所见,何须旁人言说。丙灵公蜷缩在这抱虚棺材里,打算躲到什么时候来来来,试一试吾这大棍,若挨得起,便饶你逃去也无妨”
丙灵公忽然福至心灵,顿记起柱石殿后那根擎天柱定海针,倒抽一口冷气,原来那柱石神物被这厮收去,难怪如此咄咄逼人他嘴上说得轻巧,实则暗藏杀机,意欲灭口,免得泄露了底细那厮,难不成丧心病狂,投入魔王麾下,图谋不轨
诸般念头此起彼伏,他苦笑道“老朽这把骨头,如何经得起道友一棍”话音未落,他双手一拍,祭起“十龙十虎柱”,虚空破碎,一根擎天巨柱轰然砸下,龙虎之形逐一浮现,虎啸龙吟,刹那间席卷天地。
魏十七早有防备,大喝一声“来得好”巴蛇化龙,身相合一,抡起石棍狠狠砸去,天崩地裂一声响,十龙十虎柱凝滞于空中,嗡嗡作响,龙虎之形转眼湮灭了大半。
反震之力大得异乎寻常,魏十七虎口发烫,双臂发麻,石棍却浑然如一,连石皮都没有擦去分毫。他呵呵大笑,摇一摇膀子,头顶命星投影,血色迷蒙,一道星力垂落,力量充斥周身每一个毛孔,足下风火金砂滴溜溜转动,反冲上前,抡起石棍拦腰击在十龙十虎柱上。这一棍蓄势待发,直到棍柱相交,磅礴巨力如山洪爆发,凝聚于一点,钻入十龙十虎柱内。
龙虎之形尽数溃散,十龙十虎柱一声哀鸣,居中折为两段,化作白光弃主而去,一东一西遁入星域。丙灵公顾不得心疼,忙不迭祭起蟠龙罩,青龙现形,张牙舞爪,喷吐青光布下重重屏障。魏十七有心试试石棍之威,故意停顿片刻,待丙灵公施展手段,布置得水泄不通,这才催动风火金砂,倏地扑上前,迎头一棍,端端正正砸在蟠龙罩上。
蟠龙罩虽是难得的防御之宝,相比于十龙十虎柱,更是不经打,只听“砰”一声响,四分五裂,连同丙灵公一具神念化身在内,被石棍砸得稀烂。魏十七收回石棍,摇摇头,丙灵公被魔将重创,已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他顿觉索然无味。
扶桑木、噬灵木、抱虚木并称天庭三大神木,魏十七有所耳闻,可惜无缘识得真面目,那漂浮于虚空中的枯木,竟然是一截抱虚木,倒不可轻易错过。
抱虚木坚硬似铁,浮空渡虚,是打造飞舟的绝佳材料,金茎露亦有些心动,她放慢战车,小心翼翼靠近去,一阵心悸泛起,脸色微变,下意识探出手去,将六辔重重一拽,驷马人立而起,齐声嘶叫。
抱虚木似有所感,顿为之一滞,不再任意漂浮滚荡,数息后,一道虚影冉冉升起,愁眉苦脸,须发俱白,正是柱石殿供奉丙灵公。
当日银甲殿与柱石殿狭路相逢,以一斛星药为赌注,丙灵公鲁未已双双出手,本以为稳操胜券,不想杜司陵召出天魔女,一吻灭杀鲁未已,凶焰障天,无可抵挡,幸亏帝朝华未能守住不动心,天魔女溃灭,丙灵公才逃脱一劫。此老的神通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