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任何东西,只是一个游戏。”
“只是一个游戏”魏十七深深看了他一眼,随手拿过一捆纸钱,捆了个“蟹缚”,他留意楚天佑的神色,没有任何异样,这让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楚天佑把玩着他捆扎的纸钱,道“化身无需修炼,不饮不食,困在这东溟城中,也没个亲近人说说话,长日无聊,唯有捆扎纸钱消磨时间,慢慢就想了些花样你这种捆法,是自己想的,还是另有传承”
“虽然是小道,也有传承,我知道的,大致有一十八种。”
“一十八种,这么多”楚天佑随口叨念,心思却全不在此,以地脉滋养东溟城,重现旧时规模,身在其中,获益匪浅,兴许还有重见天日的希望。他仿佛吃准了对方一定会接手,不由分说,自顾自将驱使瀑流剑收放东溟城的要诀传于魏十七,并将出入矿洞的路径一一道来。
从始至终,魏十七没有答应什么,但他听得很仔细。
大半个时辰后,魏十七与阮静离开墓室,回到东溟城中。城池在不断崩坏,断壁残垣一丝丝化作黑烟,不成其形,看来瀑流剑伤及根本,已无法继续维系洞天了。
徐壶仍蹲在银钩赌坊的废墟前,长吁短叹,作愁眉苦脸状,连姿势都不曾稍改,恍惚间,魏十七有一种浓浓的即视感,这是个以假乱真网络游戏,徐壶和楚天佑是智能nc,发布任务修复东溟鬼城,完成的酬劳是瀑流剑和“四眼”。
这只是开端,终极oss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跟徐壶打了个招呼,宽慰几句,悄然走出了东溟城。
天惊峰笼罩在云海下,东溟城黑气滚滚,阮静仰起头,好奇地问“你真打算帮他这个忙”
魏十七一笑了之,道“我什么都没答应。他说了,这只是个游戏。”
阮静欲言又止。
如意飞舟贴近天惊峰,魏十七寻了一圈,终于在山岩罅隙里找到了瀑流剑,光泽黯淡,坑坑洼洼,灵性所剩无几,被拳锋余威波及,就损毁成这副模样,他难以想象,天下谁能抵挡那人正面一击。
阮静目不转睛盯着瀑流剑,忽然抱住他的胳膊,道“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咦”
“躲起来,谁都找不到我们,管他星河倒悬,九洲陆沉,过一天是一天”
“躲起来”
“嗯”阮静用力点点头,拉着他的胸襟,踮起脚,亲在他嘴唇上。
她的嘴唇小巧,温软,颤抖,她累了,她怕了,为自己,也为魏十七。
魏十七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直到这一刻,他才清清楚楚感觉到,她终于完全接受了自己
。
这是一个强者通吃的世界,没有秩序,不讲道理,修士凌驾于众人之上,名为超然于物外,实则予取予夺,视凡间万物为供养,楚天佑一度想建立起某种秩序,连涛城便是他的尝试,但没有看到希望,就被外力摧毁了。平衡被打破,从这一刻起,修士亦成为予取予夺的供养,在他们之上,多了一重大山压迫虽然只有一人,暂时只是一人。
数万年未遇之大变局即将到来,与之相比,天妖的入侵只是癣疥小患。
“那人怎地找上连涛山的”
楚天佑嗤之以鼻,“是卢胜引他来的,你想不到吧”
卢胜,碧萝派四大护法之一,竟投靠了外敌。什么时代都有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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