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分出胜负。按照蔡恪的本意,是不愿同室操戈的,但贺毓看了接下来的对手,御剑宗的石传灯、柳阙,五行宗的寇玉城,飞羽宗的古子蒙,一个个俱是剑气修为,土龙蛇王的妖丹不宜流出毒剑宗,与此落入旁人之手,不如交给蔡恪保管,他暗示蔡恪挑战自己,蔡恪知他一贯心思缜密,此举必有缘由,便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从始至终,蔡恪都不清楚错金玉球中藏了什么。
柳阙倒提九幽阴冥剑,缓步而行,此剑较寻常飞剑长了半尺,剑尖拖在地上,叮当有声,柳阙浑不在意,踏入太极图,双脚一前一后叉开,含胸收腹,屏气凝神。
蔡恪持断水剑,迈开大步上前,步履渐渐加快,嗒嗒嗒嗒,势如奔马,每踏上一步,断水剑便亮上一分,一道剑气在剑脊中左冲右突,仿佛困于囚笼的猛兽,狂躁不安。
猛兽出笼,势不可挡。
柳阙不等他蓄势到巅峰,双手持九幽阴冥剑,躬身奋力一挥,犹如拖着万钧重物,上半身衣衫尽裂,露出鼓胀的肌肉,轮廓刀劈斧削,透出几分狰狞之意。
九幽阴冥剑指向蔡恪,数十道剑气被剑势牵引,接连从土石间跃起,争先恐后射向蔡恪。蔡恪一脚重重踏下,强行刹住前冲之势,暗暗叫苦不迭,断水剑中只酝酿了一道剑气,哪知对方一出手就是数十道剑气,铺天盖地,疾如风雨,叫他如何应对
。
藏雪剑急速旋转,自高空堕下,蓝芒映入寇玉城眼眸,刺得他心底冰凉,身躯和魂魄,仿佛被这一剑钉死,死亡的手轻轻抚过后颈,毛骨悚然。
阴阳鱼双双游转,电光石火之际,他被及时挪移出太极图,剑鸣嘎然中断,蓝芒消失,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穴,深不见底。
这一战,却是魏十七赢了。
虽然输给了魏十七,但寇玉城并不气馁,也无愤懑,他心中清楚,若非前一轮赌局消耗过大,他还是能稳稳压制魏十七,立于不败之地,对手毕竟没有突破剑气关,真元修为的差距,不是靠战法能够弥补的。
不过,他够强,够狠,把自身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那是从血与火中磨砺出来的实力,不容小觑。
蓝莹莹的剑丸从地下升起,一声欢鸣,投入魏十七袖中,阴阳鱼眷恋不去,似有不舍之意。他将铁棒收入剑囊中,向寇玉城遥遥致意,后者挥挥手,铁剑扛在肩头,仰天大笑三声,谁的招呼都不打,掉头就走。
褚戈忽道“寇师弟惜败,非战之罪,不过这是好事,假以时日,他前途不可限量。”
朴天卫哂笑道“输了就是输了,寇玉城连战二人,固然吃亏,只是你以为魏十七手段尽出,再无底牌了”
褚戈眼力不凡,早看出这一站寇玉城是强弩之末,稍嫌保守,魏十七抓住机会,出其不意,先以搜魂术和剑丸扰乱他的心神,趁机埋下杀招,之后施展“鬼影步”,接连三棒将寇玉城夯入土中,真元外放,诱使他催动剑气,结果疏忽了从天而降的必杀之剑。
环环相扣,胜得太过侥幸,褚戈看不出他还有什么隐藏的手段,按常理推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朴天卫点了点他的眉心,褚戈心中一凛,眯起眼睛凝神望去,存了心,隐约看出了一丝端倪。他摇摇头,觉得此事匪夷所思。
第二轮第二场赌局结束,魏十七挑寇玉城,魏十七胜,寇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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