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一次比剑,主要是考校这三人的进展,之前卫蓉娘已点拨了司马杨,还剩下邓元通的弟子辛老幺,他有意请宋韫出手。
辛老幺提着重阳重剑踏上前,他的模样没什么改变,依然是高高瘦瘦,一脸彪悍。宋韫不等李少屿开口,摆手道“魏师弟也来了,我就不献拙了。”
李少屿回头望去,只见魏十七站在一颗白皮松旁,向他颔首致意,他心中一喜,有心看看这些年来魏十七的长进,当下温言道“师弟来得巧,正好指点辛师侄一二。”
秦贞才看到他,伸手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眼波流转,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雾,神情既意外,又激动。羊涵看看她,再看看魏十七,心中满不是滋味,暗想,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姓魏的真不是东西,贪得无厌。不过他清楚魏十七的身份底细,只在心中腹诽,倒也不敢过于摆在脸上。
魏十七与辛老幺原本是同门,之前数度交手,虽然都赢了,其实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如今他拜入昆仑御剑宗,凭空长了一辈,反倒要以师叔的身份指点他剑术,着实有几分尴尬。正待出言推辞,辛老幺已经向他躬身行礼,恭恭敬敬道“请魏师叔指点”说罢,举起铁剑拉开架势,静候魏十七出剑。
魏十七听着有点不对劲,请魏师叔指点,那六个字,仿佛从牙齿缝里蹦出来,满怀着不服气和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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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嘴岩依然是原来的模样,一点都没变,魏十七伸出手去抚摸着长满青苔的巨石,回忆起过往种种,像清风拂过水面,漾起层层涟漪。荀冶在巨石后的洞穴里闭生死关,潜心参悟冰心诀,要么脱胎换骨,一鸣惊人,要么老死其间,留下枯骨和怨念。他并非寿元将近,作最后的努力,仙都掌门的大弟子,放弃拥有的一切,把自己逼到绝境,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雪窟洞的黄龙子,鹰嘴岩的荀冶,最后都走上了同一条路。
易地而处,魏十七觉得自己做不到。他不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和赌性,只是天地如此之大,总还有其他的机会,无须截断所有退路,把性命压在一门不知来历的剑诀上哪怕这门剑诀出自昆仑。
荀冶待自己不错,不管他怀着怎样的心思,如若没有合气指玄经,没有铁棒和疯魔棍法,他是走不到今天这一步的。
魏十七站在巨石前,一揖到底,默念着荀冶的好处,慢慢转身走下鹰嘴岩。
远远望见几名弟子在林间空地上练剑,人影晃动,剑光纵横,一道赤红,一道银白,极尽“游斗”二字。那两道剑光看上去有些眼熟,他心中一动,加快脚步上前去,只见比剑的二人正是李少屿和秦贞,李御鸣凤剑,秦御赤鳞剑,双方都没有催动飞剑的神通,纯以御剑术切磋,在方圆数丈之地腾挪移动,没有一刻停息。
在一旁观战的,有仙都门下的卫蓉娘、傅抱元、邓守一、司马杨、辛老幺、陈素真,钩镰宗门下的宋韫、李木子、羊涵、铁仰真,其中羊涵是陆克崤陆长老的徒弟,铁仰真是宋韫的徒弟。
斗了片刻,李少屿将肩膀一晃,又御起第二柄裂风剑,双剑一点点加快速度,逼得秦贞咬牙硬撑,疲于应付。
奚鹄子的五名亲传弟子,以二徒弟李少屿最强,他精研分神剑诀,能同时御双剑,仙都二代弟子中,有资格让其出双剑指点的,寥寥无几。
魏十七看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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