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平安,成为昆仑最年轻的长老。
镇妖塔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紫阳道人加紧布局,命阮静网罗血脉觉醒的人妖混种,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变。
连同魏十七在内,阮静以代父收徒的名义,共将三人引入昆仑门下,比魏十七先入门的两位师兄,一人身具螭龙血脉,一人身具青鸟血脉。
阮静虽然遵照师父的嘱托行事,但她并不清楚紫阳道人如此安排的意图。
低头静静想着心事,抬头望着天边的云霞,光阴静好,转眼一天又过去,阮静收起心事,回头看魏十七,他业已将飞剑洗炼圆满。
乍一看,藏雪剑并无异样,唯独分量减轻了一些,原本残存的少量杂质,被丹火洗炼殆尽,飞剑变得更纯粹,更契合,更锋利,连魏十七都隐隐感到惧意。
阮静从他手中接过飞剑,随手一挥,剑尖刺入掌心,殷红的血珠吸入藏雪剑中,像水渗进干涸的沙漠,转眼消失无踪。
“别动,就一小会儿”
掌心的伤口渐渐凝固,精血不再渗出来,阮静嘀咕道“好像不大够,换另一只手”
魏十七伸出左手,小心翼翼问道“要吸多少血才够”
“说不准,因人而异,不过你放心,不会把你吸干的”阮静开着玩笑,再次把剑尖刺入他掌心。
藏雪剑吸取了足够的精血,通体蒙上一层淡淡血光,渐次隐没在剑中,阮静收起剑,满意地说道“成了,试试你的本命飞剑吧”
。
霍勉纵剑离去,阮静上下打量着魏十七,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叹道“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谁的剑利,谁就在理,这话说的真好,是你想出来的吗”
被夸奖的一方有点不好意思,搔搔头道“呃,山里有句土话,拳头硬的在理,小时候我跟爹辩道理,他就是这么教训我的。对了,那位霍师兄,背后有人吗”
“你想动他”
魏十七连忙否认,“不,没有这个打算,不过人不能忘本,霍师兄用心太过,我总得为仙都周旋一二。”
“这次霍勉对付仙都派,背后有五行宗和秦子介为他撑腰,旁支七派中,平渊派一向与五行宗交好,玄通派和玉虚派的掌门又出身五行宗,秦子介打算驱除奚鹄子,让霍勉执掌仙都,进而左右旁支七派。你若能帮奚鹄子守住掌门之位,也算对得起仙都了,至于其他,最好不要掺和。”
虽然没有明说,魏十七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他想得很深,赤霞谷论剑涉及昆仑嫡系间的博弈,阮静希望他与仙都撇清关系,置身事外。他有些感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昆仑也不能例外,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勾当,不是他这个层面有资格参与的。
阮静出了会神,忽然想起一事,笑道“小师弟,你现在好歹也算是昆仑御剑宗的弟子了,连霍勉一剑都接不住,他可是手下留情,还没催动五行剑气。平时倒也罢了,若在论剑时出大糗,有损御剑宗的清誉呀”
魏十七无言以对,他催动丹火洗炼藏雪剑,耗尽了体内真元,否则也不至于如此难堪。
“昨日看你洗炼飞剑,没圆满就停手了,是怎么回事”
“真元不足,无以为继”
阮静点点头,“原来是耐久力不行”
魏十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几度张嘴想反击,又强忍了下去。
阮静屈指一弹,一颗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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