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我说呢魏十七运气不错,若不是练过几天啸月功,性命难保。”
齐云鹤趁机问道“师兄,蓬莱殿中可有完整的啸月功”
荀冶知道他的心意,摇摇头道“没有。师弟,云牙宗早在十多年前就被灭门,啸月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法,犯不着刻意去搜寻。”
齐云鹤意兴阑珊,他从袖中摸出一卷帛书递给荀冶,道“那五名试炼弟子的出身尽写在帛书上,长瀛观,嘿我就不去了。”
“也好,师弟去天都峰照应一二,那些试炼弟子初来乍到,保不准会闹乱子。”
齐云鹤苦笑着转身离去,一步步走在山路上,一步步渐行渐远。
看着师弟,荀冶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些通达的安慰话说得轻描淡写,其实他心中颇为在意,邓元通厚积薄发,已经过了“御剑”一关,不知什么时候,他也会步师弟的后尘,视长瀛观为畏途。
他曾无数次勉励自己,有志者怎么怎么样,只要功夫深,怎么怎么样,能吃苦,耐得住寂寞,怎么怎么样,然而奇迹始终没有发生。这么多年,身为仙都派掌门的首徒,他为门派作出很多牺牲,谦和持正,颇有威信,也仅此而已。
荀冶脸上露出淡淡的自嘲。
十年过去了,事到如今,他早已想通,能凝炼出一颗剑种,已经是莫大的机缘,他的世界不再局限于一户一地,一城一国,到修仙路上走一遭,看到不同的风景,值了。即使像师弟那样沦为外门弟子,四处奔波,为门派搜罗弟子,指点小辈修行,做些零敲碎打的杂务,又怎样他们扮演的角色,风光或有不同,实质并无差别,毕竟,有几人能做到仗剑走天涯,快意恩仇,一剑破万法又有几人能做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与天地日月比寿
望着齐云鹤孤单的背影,荀冶喃喃道“师弟,一路走好。”
齐云鹤越走越快,像逃一样奔离仙云峰,他的心中燃烧着一团火,愤懑和屈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当年的试炼第一人,如今成为一个笑话。
不知不觉,他来到天都峰下。
他看见魏十七在保养弓箭,岳之澜在打扫石室,宋氏兄弟在劈柴火,秦贞在擦拭灶头,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全心全意,毫无杂念。齐云鹤的心情慢慢松弛下来,他恢复了游戏红尘的高人风范,背负着手,重重咳嗽一声,走上前去。
。
山路十八弯,一步一景。
齐云鹤沿着山路登上仙云峰,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当年他以先天十窍的过人资质投入仙都门下,满怀雄心壮志,三年内连开二十来处“后天窍”,意气风发,傲视侪辈,却始终没能凝成道胎,顶着试炼第一人的名头转入外门,沦为笑柄,而那些资质不如他的同门,却一个个晋升内门,追寻剑修大道。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像喉咙口的一根鱼骨,心中的一根刺,萦绕于怀,念念不忘。
每次上仙云峰,他都抄后山小径直奔山顶,办完事立即下山,不愿多逗留,生怕对上师兄弟似笑非笑的目光。
待他始终如一,不轻视也不怜悯的,只有掌门的首徒荀冶。
荀冶没有束发出家,也没有道号,他在后山鹰嘴岩清修,每月初一、十五两天去长瀛观三清殿,代掌门召集同门议事。
每三年一次招收试炼弟子,在仙都派也是关系根本的大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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