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坛接一坛灌酒的某人。
老板娘端了下酒菜进来,瞧了某个灌酒的人一眼,幸灾乐祸道“瞧着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花满楼有意思呢。”
陆小凤将又喝空的酒坛子往地上一扔,无赖道“成了亲的男人都是糊涂蛋,我伤心以后天底下又少了个聪明人不行吗”
“行行行,那我就替你给花家去信,说那婚礼你去不了了。”老板娘将菜放下,作势要出去送信。
听了这话,陆小凤当即一个翻身坐在门口,将门挡住嘟囔道“谁说我不去朋友就算变成糊涂蛋也还是朋友,如果我不去那丫头指不定怎么说我。我才不给她机会说我嗝”
说着,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老板娘当即有些嫌弃的退了一步,捂着鼻子道“就你这臭酒鬼的模样,恐怕不去还好些。”
只是陆小凤实在喝得太多,早就从门槛上滑了下去,仿佛一滩烂泥铺在地面。朱停目光怪异地瞧了他许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娘有些不解地瞪了他一眼,道“你笑什么,竟不说来给我听”
朱停最是听她的话,哪有瞒她的意思。再说了,能看陆小凤笑话的机会可不多,怎能没人一起分享。
他压低声音,在老板娘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老板娘睁大了眼诧异地盯着陆小凤道“不会吧他可是风流浪子陆小凤,怎么会”
朱停拍了拍自己胖乎乎的肚子,老神在在道“这世上呀一物降一物。”
花家幺子成亲,自是热闹非凡。先不论花家那些生意上的伙伴,就花家七个儿子的朋友,几乎就能将花家门槛踏平了。其热闹程度,直至一个月过去后,仍被人津津乐道。
京城,陆小凤揣着禁卫军头领给的缎带,正发愁要给哪些人。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陆小凤,不上来喝杯茶再走”
这还是花满楼成亲后,他第一次见阿眉。她如今已将头发捥了上去,几缕青丝垂在脸庞,比从前多了几分柔和。
陆小凤笑嘻嘻地上了楼,果然看到花满楼坐在一边煮茶。他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笑道“你们新婚燕尔,怎么跑京城来了”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我们又怎么能错过。”阿眉坐到花满楼身旁,浅浅的笑了。同时伸手将洗过的茶杯放到花满楼面前,方便他倒茶。
陆小凤装作没看见这两人的恩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道“如今这京城乱得很,你们俩要多加小心。”
阿眉眉毛一挑,意味深长地道“我倒是觉得,你才是要小心点的那个。”
她绝不会说没有意义的话,陆小凤听罢,不由坐直了身子道“你听说了什么”
偏偏阿眉故意卖关子,先喝了口茶,就是不再开口。花满楼莞尔,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别在逗陆小凤了。
阿眉本有些生气陆小凤这家伙在两人婚礼上只待了一会儿便离开的事,如今被花满楼握住手,又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为了这样的小事赌气。
她清了清嗓子,从身后取出两条绣工精美的缎带递到陆小凤面前,道“你看看这两条缎带同你的有何不同。”
陆小凤心头一惊,忙接过细细打量。越看头上的汗便越多。他将自己的缎带拿出,两厢对比后,沉声道“这缎带是一样的。”
花满楼闻言,叹口气道“这事恐怕是冲着你来的,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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