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这才将张无忌压得喘不过气,猛然醒来。张无忌迷迷糊糊记得似乎是一位不认识姑姑救了自己,可是现在屋里除了他以外,就只有一只看上去有些不高兴猴子,当下有些忐忑地对乖乖道“你是那位姑姑养小猴子吗”
“吱吱,阿眉才不会养你,她已经有乖乖了”
“那位姑姑去哪了,她还会回来吗”
“吱吱,你别想了,她已经养了两只两脚兽了。”
“小猴子,我好想爹爹妈妈”
“吱吱,别想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
这一人一猴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半晌,阿眉推开门时,就见张无忌正抱着生无可恋乖乖,一脸和它感情很好模样。
乖乖见阿眉回来,那张猴脸竟人性化地露出个委屈表情,仿佛在说都是你,让我不准打他。你看看,他都是怎么欺负猴
阿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手里吃在桌上摆好,对着张无忌道“你快放开它吧,否则它就要挠你了。”
本就为她瞧见自己方才那副样子不好意思张无忌此刻更是一张脸红得滴血。讪讪放开抱住乖乖手,跳下床走到阿眉身边问道“姑姑,请问你能送我回爹爹妈妈身边吗”
阿眉将那碗肉末粥往他面前推了推,道“你可知你昨日为何昏倒。”她本以为这孩子年纪尚小,估计答不出来。
不想张无忌面色一暗,难过道“我知道,那个坏人打了我一掌,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眉一愣,随即失笑道“是呀,本来你中了这阴寒异常掌力,应该是撑不了多久。若非我恰好知道一门至纯至阳武功,只怕你是真无力回天了。”
听说自己还能好,张无忌几乎毫不掩饰自己欢喜,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阿眉道“姑姑,你有办法救我”
“有是有,只是这方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将你身体里面寒毒彻底根除,只怕你一时半会儿回不到你父母身边了。”
张无忌到底还是个孩子,听说不能回到父母身边,面上欢喜之色一散。踟躇道“那姑姑你能让我先给他们写封信吗,我怕他们担心我,反而中了坏人奸计。”
对于他小小年纪就考虑如此周全,阿眉不禁点了点头,同意帮他托人送信给武当。待见他动笔,阿眉眉头忍不住便是一跳,这字也真是太普通了些。
张无忌见过父亲字,自然知道自己写不尽人意,但见她面上嫌弃之色不掩,有些委屈地道“我才开始学写没多久”
“咳,没事,你爹娘认得就行。”阿眉轻咳一声,不再多言。张无忌听了这话,再看看自己有些散架字,不禁有些迟疑,爹爹妈妈应该是认得吧
安庆镖局压着镖才到武当山下,就见一群又一群武林人士已守在此处。总镖头袁放雨心中轻叹看来因为谢逊和屠龙刀,武当派是再难安宁了。也不知此时自己保这趟镖能上得了武当山否。
才到半山腰,袁放雨就遇上了武当四侠张松溪,对方领着四名小道士守在山门外,客客气气将所有人请下山去。走在袁放雨前方,正是少林和峨眉弟子。
“张四侠,昔日张翠山张五侠灭我门下弟子龙门镖局一家几十口之事,今日还望武当能请他出来给个说法。他虽也出身名门正派,可失踪七年后却同天鹰教妖女结为夫妻,实在让我等很难相信他与魔教没有勾结。”
少林空闻大师双手合十,语气沉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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