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于皇城府邸,反而住在牢营之中”
“我没有亲眷,又懒散惯了,不愿住在那府邸之中。青天之下何处不是家只因身担重任,须得时常去牢营,索性就在那里暂住。”边羽恒说着,忽然轻呼一声,“哦没想到今日荆兄也在走,我引你去见他,随后咱们去城里好好喝一盅”
待两人下山来到入坳的路口时,天已经黑了。边羽恒远远冲着道上走来的一人挥手道“荆兄好久不见”
“边老弟,我听说你回了牢营,正想去看望你呢,你却寻来了。”来者是个中年男子,歪戴头巾,挺着胸膛,背着双手。
“这位是本洲工方府尹,米大人管下荆掌事。”边羽恒向萧天河介绍道。
萧天河连忙行礼。那荆管事却不理不睬,也不还礼。边羽恒又指着萧天河向荆管事介绍了一番。
荆管事依旧没有礼待之意,只是淡淡地说“原来山坳中就是为此人辛苦,我还当是何方神圣呢。”
萧天河的神情略显尴尬。
边羽恒笑了笑“想来不简单,否则米府尹为何会下令让荆兄亲自监管此事”
“还不知是进献了何等珍礼。”荆管事都没正眼看过萧天河。
“我看未必。”边羽恒偷偷冲萧天河挤了挤眼睛,“罢了,此事不提。既然今日与荆兄重逢,定要痛饮一场。”
“我身沾尘灰,待先回去换身衣服,稍后城中福满楼相见。”荆管事向边羽恒略一拱手,迈着方步离开了。
待他走远,边羽恒道“萧公子,荆兄向来趾高气昂,你别放在心上。”
“他不过是个府尹之下的管事,为何会称呼你这与府尹平级的堂主为老弟呢”萧天河不明白。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后来一同加入了太玄军。他逐渐被提到管事,我却一路做到了堂主,其实他对我也是心有不服的。不过念在过去交情,我尊他一声荆兄也没什么。”边羽恒真是个性情极佳的人。
“既然他看不起我,我就不去喝酒了吧,你们二人叙旧就好。”
边羽恒却拉住萧天河的衣袖,狡黠地笑道“他一个管事是不知道步皇大人密令的,还以为你是讨好了米府尹。我刚才故意不说破,一会儿也许有好戏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