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名谁”
“骆怀良”牛承昌与马长兴再次异口同声,而后两人惊讶地睁大双眼面面相觑。
“呵,被我猜中了,还真是同一个人。这个人莫不是修仙者怎么会有两块五斗星绢”燕光羽问。
马长
兴道“王爷,此人并非修仙者,连武者都算不上,他只是个盗墓贼而已。”
燕光羽略一思索,收起笑脸严肃地说“你们赶紧回去把他给我带来,越快越好”他一听说骆怀良是个盗墓贼,心中立即推测,剩下的最后一块五斗星绢十有就在此人手中骆怀良既然卖了两块五斗星绢给别人,那他手中有第三块的可能性极大,说不定他就是在盗哪个墓时发现了三块宝绢呢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他已经把最后一块宝绢出手卖掉了,总之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骆怀良再说。
燕光羽下令了,两人不敢轻怠,赶紧转身离开了燕府。在跨出门槛时,马长兴回头望了一眼面露忧色、心灰意冷的羊裕诚,即便满心同情,但也无能为力,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关上了燕府的大门。
出府之后,牛承昌立即问道“马家主,现在怎么办你和骆怀良很熟吗”
“不是很熟以前只见过几面而已,都是向我兜售他盗墓得来的东西。牛家主呢”马长兴反问。
“我也不熟这个小贼,竟然两头做生意”牛承昌气忿忿的,嘴上说着,心中暗想“要是当初他把两块绢都卖给我,就没马家什么事了”
马长兴应了一声“是啊”他心中想的却不是这个,他一直在琢磨,燕光羽要找骆怀良做什么。略略一推测,他大致猜到了燕光羽的心思。他刚要将自己的推测告诉牛承昌,忽然转念一想,冒出了一个更好的计划。如果骆怀良没有第三块宝绢也就罢了,如果有,再问他买下来献给燕光羽,那大事必成反正燕光羽是要寻找第三块宝绢,只要他得到宝绢,见不见骆怀良就不重要了。总之,一定要赶在牛承昌之前找到骆怀良才行
想是这么想,可骆怀良究竟在哪里呢此人平日行踪飘忽不定,只是偶尔在慕州出现一次。万一他用最后一块五斗星绢去和哪个修仙宗派交换了丹药怎么办马长兴越想越紧张,于是与牛承昌道别“牛家主,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他上了轿子,匆匆离去。
牛承昌低头沉吟了片刻,也离开了。
在回慕州的路上,马长兴总嫌轿子太慢,干脆买了辆马车,日夜兼程地往回赶。回到慕州之后,他立即吩咐马府下人四散寻找骆怀良的踪迹。他自己也没闲着,去酒楼、赌坊等客流驳杂的地方打听骆怀良的下落。
奔波了一天,马长兴总算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骆怀良有几大毛病,贪杯、喜赌、好色,所以他盗墓卖得的钱财大多挥霍在酒楼、赌坊与妓院之中。他平时居无定所,没钱了就去深山老林中寻找古墓。
他的父亲、祖父都是有名的盗墓贼,他从小耳濡目染,练就了一个本领听墓声。这个墓声是走路时在地下空荡的墓穴中引起的回声。再加上他略懂一些风水,找到大概的位置,如果没有发现断垣残碑,就靠用力跺脚听回声来判断墓穴所在。
靠着这个本领,他盗墓的效率很高,常常连盗几个墓穴,一夜暴富。可他始终对慕州情有独钟,有钱了就会来这里花费,因为慕州唯一的妓院逍遥津中,有一位他甚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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