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都是如此,但至少大部分的长者还是更喜欢规矩的,讲道理,这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本来酒宴开的正好好的,陶谦的心情也很不错,忽然间就被破坏掉了,可以想象这个小心眼的老头这个时候该有多愤怒,要是那个小吏不拿出一个过硬的理由出来,就算是陶谦不会将他直接下了牢狱,将来恐怕也会有无数双的小鞋免费送上。
谁想,就在陶谦打算询问的时候,那个小吏已经开口,而且带来的还是如此惊人的消息
尤其是早就已经有了不祥预感的糜竺跟陈登两个人,更是拍案而起,惊声道。
“什么”
这一下子到是把几个胆小的也给吓住了,不过眼下的关注点并不是这个,其他人这个时候也跟着反应了过来,纷纷看向那个小吏。
“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将事情说清楚一些”
“青州军,他们难道不是回青州去了吗怎么又会突然之间对琅邪郡下手的”
一连窜的提问,到是让那个小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时之间脑袋就好像装满了浆糊一样。本来要是给他一些时间,说不定他还能梳理出一个比较靠谱的思路出来,然而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时间。更为要紧的是,眼前的这些个人无论是哪一个身份地位都要比他高的多,被这么多的一群人给围在一中间,他要是还能跟往常一样那才怪了呢
好在这个时候还有主持大局的人在,想到这里,那个小吏看向了不远处陶谦的位置,结果却发现自己所期待的那个人,居然一脸茫然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注意到这一幕,小吏顿时绝望了起来。
至于陈登跟糜竺,则是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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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是在陈登或是陶谦他们知道消息的同时,严绍也在远远的位置上,观察着对莒城的攻势。
数不清的青州军兵卒,攀爬在云梯上面,就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而在赢城的城墙上,城中的士兵也在竭力抵抗。
滚木,石块,燃油,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几乎所有能用来守城的东西都已经被他们给利用上了。
“不想这赢城的守备力量到是比想象中的强,至少是比之前的几个城池强了许多。”摸着下巴,管亥喃喃的道。
对莒城的攻势已经持续了几天时间了,可是这几天的时间里,却一直都没有能够攻陷这座城池。期间的伤亡自然不必多说,可是一直没能攻陷城池,这一点对于严绍等人而言却是一个打击。
“这很正常,好歹莒城也是琅邪郡的治所,麻烦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次开口的,则是领军南下的太史慈。
作为青州四将之首,本来太史慈应该是坐镇青州,免得对面的袁谭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但就在他坐镇的期间,却收到了严绍发来的命令,让他带领三万兵马南下琅邪郡,对琅邪郡展开攻势。
不得不说,刚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太史慈几乎吓了一跳,毕竟这个时期的青州军跟徐州兵马算是盟友。这个时候领兵南下攻打琅邪郡,岂不是等于要同陶谦翻脸了
可是等到他看完了书信上的内容,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却顿时明白了严绍的举措。
不错,严绍同陶谦确实是盟友,可是被陶谦这么耍弄了一下,要是严绍连半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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