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样的诗句了。但是在黄巾里面酒就成了很稀罕的东西,尤其是灾年更是如此,寻常的黄巾别说喝酒了,一年里能喝上几口都算是天大的福分。
往日攻陷城邑的时候,掠到的酒也都归上面的头目们分配。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到哪不都有个阶级,司马俱无疑就立于整个黄巾的最顶端,就算是面对着如张燕这样的巨寇也能大声说话的那种。放到别的黄巾甚至是头目手里平时很难尝到一口的东西,到了司马俱这里就不慎稀奇了从某种角度上讲,这也印证了黄巾的堕落。
到不奇怪,农民起义吗,就算是挂着个宗教的名头,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的。先是用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极具扩张,而后便是更加快速的堕落,沉迷于纸醉金迷之中。
也是可以想象的,在封建王朝的末期,百姓尤其是普通农民的生活不但困苦,而且乏味枯燥,猛然间到了花花世界去,很难不迷失本性。
“这裴元绍到也很识时务,并不像其他人说的那么讨厌吗”摇晃着手里的酒瓶,司马俱打了一个酒嗝,晃晃悠悠的道。
作为除了徐和之外的二号人物,司马俱当然不用跟其他人一样有一顿没一顿的,可是酒这东西,就算平时也能接触下,像现在这样烂醉如泥也是没可能的。
现在司马俱能烂醉如泥,也是托了裴元绍的福分。
本来这时司马俱是该令人安排转移粮草的事,十万黄巾,每日里所耗费的粮草都不是个小数目。司马俱这个黄巾里面的二号人物亲自负责这里,从侧面也印证了这些粮草的重要性。
不想没等他安排起来,裴元绍已经派人送了一整车的美酒给他跟他手下的头目们。
在这个乏味而枯燥的年代,酒对人的吸引力绝对不是常人能想象的,看到这么一车的美酒,司马俱等人立刻就忘了安排粮草的事情,全都沉浸在酒精里面。
他下面的一些头目们也都傻笑着点头附和,心里对裴元绍的好感度几乎到了快要爆棚的地步。
就连帐篷外面的那些亲卫们,也都一个个喜滋滋的,品尝着刚刚司马俱赏下来的酒水数量上虽说没法跟司马俱等人相比,可也让他们能好好的解解馋虫了。
这时无论是司马俱还是他手下的头目们,似乎都没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位置上,一群人正冷冷的注视着这里。
“头领”
眼见远处灯火通明的样子,一个头目凑到了裴元绍的身边轻声道。
他们的身上到是没有穿着什么夜行衣之类的,一是这年月还没有夜行衣这东西,作为一群流寇,他们也没富裕到能随意拉出来几百件黑色衣服的地步。
何止是几百件,就算是百八十件其实也是没可能的事情
不过在这到处都是黄巾的地方,一身的破烂衣服,到是比什么夜行衣都要好用上许多就是了。
“杀”手臂向前挥舞了一下,裴元绍沉声道。
随着裴元绍的一声令下,早就整装待发的其他黄巾冲了上去。
要说负责巡视的也不是没有,不过这里可说是徐和的腹地,四周到处都是黄巾,等闲人等想要突破过来除非是长了翅膀。
连带着营寨四周的守备力量也薄弱的可以,不是他们不清楚粮草对自身的重要性。只是他们不觉得这些粮草会有什么危险,不说官军的人如何才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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