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借着救你的名义攻打道场怎么办”
“你放心,不会的。现在爸爸和爷爷,都被福寿帮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每天在街边卖唱没人管啊。”北川沙绪里白峰雨音耸了耸肩,“所以我还挺感谢福寿帮的。”
和马不由得问“那如果,福寿帮把你老爸和爷爷送走了,你是不是就彻底的解放了”
和马记得,上辈子福清帮可是用反坦克地雷把稻川会的大头目连人带车带车上的保镖一起扬了。
这就是所谓的土飞机,当年抗日战争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对付日本人的,这仿佛是一种传承
大头目的保镖据说是昭和第一武斗派,武力值超高,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反坦克地雷不想和他比拳脚。
放到这个世界,怕不是有一天白峰会的白峰总吾,会和他请的那个免许皆传的剑道高手一起,坐土飞机。
对于和马的话,北川沙绪里露出悲壮的表情“如果那种事情发生,我会继承白峰会,然后率领剩下的若众们,去找福寿帮讨个说法。”
“为什么”南条保奈美问道。
北川沙绪里反问“你说呢我问你,南条,如果南条财阀遭难了,你的父亲和爷爷都病倒了不能管事,你是会担起整个财团的重担,还是开心的落跑,和你的师父浪迹天涯”
南条保奈美沉默了。
北川沙绪里笑了“看吧,果然这里所有人,你是最理解我的。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的。”
南条保奈美深呼吸,然后赞同道“是啊,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神宫寺玉藻忽然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当然我们不能喝酒,那就把音乐当酒吧。”
说着她坐到北川沙绪里身边,拿起三味线,然后看着北川沙绪里“你来起头,我能跟上。”
“一般来讲应该反过来吧我可是专业的。”北川沙绪里说。
于是神宫寺玉藻扭头看着和马“那要不和马来吧。”
和马耸肩,把口琴凑到嘴边,吹响刚刚抄过的岩崎琢的曲子。
“不要这个”北川沙绪里抗议,“这个太悲壮了欢快一点”
和马咋舌,心想欢快是吧,行吧。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圆月,决定吹岩崎琢的另一首曲子,那曲子也是很适合在月下演奏的。
没错,他吹起了aake
这个夜晚,看起来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