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得也太明显了吧
和马最后目光落到阿茂身上,他的大徒弟现在正用崇拜和期待混合的目光看着这边。
这下不弄点东西出来,没法交代了呀。
于是和马只能转身面对这场景,先装出一个正在酝酿情绪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把口琴送到嘴边,先试音找一找调。
找到最接近记忆里岩崎琢的这首名曲的调之后,和马开始吹主旋律。
一开始和马还有点担心,岩崎琢这个人编曲配器很强,只靠一把口琴怕不是没办法展现这首名曲的魅力。
但是吹了几个音之后,和马发现自己多虑了。
可能是现在这个场景了一些情感加成反正和马吹了开头一小节居然感觉还不错。
果然这个主旋律就写得有味道啊,只要再加上节奏乐器组,感觉可以有啊
哦对了,原曲里面还有像是乌鸦叫的声音,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乐器演奏的,到时候可以一个个实验。
当然,主旋律也不能用口琴,来弦乐
这种宿命感,还有剑戟片特有的悲凉
此时在和马眼中,这场景已经不再是胡闹过后一片狼藉的赏樱会现场,而是刚刚遭遇强盗袭击的商队暴尸荒野,唯一幸存的男孩面对陌生的剑豪
和马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突然樱花埋着的人当中有人坐起来了。
是庵野明人,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庵野明人盯着和马看了几秒,随后转动脑袋观察周围。
然后他的脸庞整个舒展开来,简直就像数学家突然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那样。
“是这个了是这个味道”庵野明人大喊,“我明白我们的故事缺什么了”
说着庵野明人弯下腰,把冈田幸二从樱花瓣里刨出来,抓着肩膀猛摇“醒醒啊冈田快看这场景桐生老师给我们指点迷津了”
和马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当然他只是在心里否认三联。
现在他一帮徒弟都看着呢,那作为师父只能装杯了。
唉,这就是作为师父,作为桐生道场唯一的长辈,不得不背负的宿命。
庵野明人看摇不醒冈田幸二,干脆开始抽他嘴巴子。
哐哐两个耳光下去,冈田幸二醒了,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挚友“什么你打我干嘛”
“你看”庵野明人一指和马刚刚利用假山造的“刀冢”。
冈田幸二扭头一看,惊道“谁死了”
庵野明人用力摆手“没人死,但是你感受一下这个fee当然我们的电影里要死人,画面里的都是死人。不对,我的意思是,哎呀你感觉就完事了。
“桐生老师吹一个,给冈田也吹一个。”
吹一个
咋滴让我给你换个唢呐愉快送走
和马心中吐槽归吐槽,还是拿起口琴吹起刚刚的旋律。
冈田幸二也露出数学家突然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表情。
他倒抽一口冷气,转身握住庵野明人的手“是这个了这就是我们缺的东西桐生老师你这有地方给我们画故事板吗”
和马中断吹奏,看了眼千代子。
千代子“呃我们家很穷,美术用具什么的,就只有我小时候用剩下的彩色铅笔”
“这个就够了很够了来来来,明人我们走桐生老师借一间房子给我们用用,可能会通宵。”
阿茂“客厅可以用,我之前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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