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如实地告诉京兆尹。其他的事,就交给官府公事公办吧”顾夜看着地上被砸得乱七八糟地碗盘,心疼地道,“让掌柜的把损失算算,到林府去要赔偿”
见长公主心气未平,板着脸不说话,顾夜忙道“母亲,闻着饭菜的香味,我更饿了咱们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其他的,行吗”说完,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安平郡主和众闺秀
她们算是见到小神医不为人知的一面了。魅惑、妖娆、果决、淡定本来是御姐范儿,突然变成软软糯糯小白兔,这跨度也太大了,让人接受不良。
“看啥啊美女没见过”顾夜冲众闺秀翻了个白眼,挎着长公主的胳膊,施施然往三楼而去。和嘉公主赶忙跟了上去跟宁王表嫂在一起,总能大饱口福
安平郡主“嗤”了一声,小声地道“谁没见过美女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姿色,好意思厚脸皮称美女”
一位闺秀看着包间内一片狼藉,哪还有心情用餐“郡主,我身子略有不适,先告退了”
“我手也受伤了,要请大夫给看看,免得留疤”
“我也”
不一会儿,除了安平郡主主仆,包间空了下来。安平郡主的丫鬟,伤得比她更严重。见自家主子在发愣,以为她吓到了,赶忙道“郡主,您的手最好让太医给您处理一下。家中有玉肤膏,不会留疤的。”
“玉肤膏顾氏制药的玉肤膏”安平郡主喃喃自语。
丫鬟以为主子对顾氏制药有心结,忙道“其实,以前咱们用的生肌膏也不错”
“你当我傻有更好的,为什么不用手是我自己的,留疤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阿芙,你看到了吗”安平郡主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阿芙一脸迷惑,问道“郡主,看到什么了”
安平郡主嫌弃地瞪了她一眼,道“宁王妃和长公主他们,上了三楼的雅间”
三楼阿芙的表情依然困惑。安平郡主接着说下去“三楼的雅间,概不向外预定,只有庆丰楼的主人,才有资格使用。”
“哦”阿芙恍然大悟,“那这庆丰楼,到底是宁王府的,还是宁王妃的”
安平郡主咬着嘴唇想了想,道“应该是宁王妃的。她身边有个厨娘,不是能做出庆丰楼的菜式吗而且味道更胜一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庆丰楼跟她有关吗”
阿芙“哇”了一声,道“那宁王不是赚大了,娶了这么个女财神”
“也不太对宁王妃不过出自东灵小国武将府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把庆丰楼开往各地庆丰楼存在的时候,她才多大”安平郡主推翻了刚刚的想法。
阿芙学着主子的样子,皱着眉头思考好久,最终还是放弃地摇摇头“是谁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无论是不是宁王妃的,都跟她没什么关系。权贵的身份,在庆丰楼从来没好使过。该预约还是得预约,限量菜还是得凭运气
她跟宁王妃又没有什么交情,今日的事,如果对方小心眼的话,恐怕还会记恨于她。
苍天可鉴,她附和了一句精怪,不过是玩笑之语。谁知道姓林的贱人,竟然对宁王抱有那样的心思。宁王会看上她真是自不量力
再说了,宁王不过脸长得好看些,浑身上下散发出煞气,要是良配的话,早就被京中的闺秀给疯抢了咳咳,以他的性子,能把争抢的闺秀拿剑给挑了安平郡主哆嗦了一下真不知道宁王妃怎么受得了他的
在三楼雅间中坐下来的容和长公主,还有些愤愤不已。她瞪了儿子一眼,不满地道“你怎么当人夫君的你媳妇被人欺负了,你就应该踹开门,拿大耳刮子扇她”
“对,对抽她”和嘉公主一向是不安分的,很仰慕这个姑母年轻时候的威名。可惜成亲之后,脾气收敛了许多。姑父去世后,更是在京中销声匿迹了。今天,终于初见姑母年轻时候的风采了姑母威武
凌绝尘冷着一张脸,他周遭的温度仿佛低到冰点之下他是想踹门呢,不是没来及吗他媳妇先他一步把门给踹了。一看媳妇的样子,就是想给自己找找乐子,他不好扫她的兴啊
“别往外制造冷气了,这天儿够寒的了。”顾夜推了他一把,吩咐殷勤伺候的小伙计,“去,再给雅间内添个火盆”
长公主把自己的手炉递过去,教导儿媳妇“下次,再遇上对你不利的人,你就把人往死里揍你这丫鬟不是有些功夫吗你让她去揍,仔细疼了你的手。咱们宁王府,打死个把不长眼送人头的,也不算什么。别怕,母亲给你担着”
“母亲,你这样会把我惯成横行京中的女纨绔的。”顾夜给婆婆倒了一杯热茶,自己也捧了一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容和长公主鼻子里哼出一声,道“纨绔怎么了我刚怀尘儿那时候就想着,我儿子不争气不要紧,养出一个让全京城都头疼的纨绔,也是一种本事可惜,儿子太争气,小小年纪就跟小老头似的,一板一眼,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