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穆这座煞神走了,在座的不少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再看林瑞,反而还觉得有几分安全感
毕竟谁都不会像那个护院一样一言不合就砍头的
虽然他们都没出去看那个女人最后的下场,但院子里的小厮可都目睹了这个惨状,惊恐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到大堂,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女人依旧被那个护院砍下了脑袋
寒江穆还在的时候,连林瑞的锋芒都会被其压制,一旦他离开,所有人冻结的血液才开始缓缓流动,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姜左岭这时候也终于敢说话了,或许是因为寒江穆震慑的余威,他对姜林氏的态度十分低声下气,“月娘,你要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滴血认亲血也没有相融,你总该相信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姜耀宗走了进来,说:”滴血认亲没有成功,是因为你和我都中了蛊,蛊性相斥,你是姜潮云的亲父,但若是你们俩也进行滴血认亲血也不会相融。”
姜左岭:“”
他看向姜耀宗的表情很阴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娘,你到现在还要诬陷我'
姜耀宗说:“是你睡过的良家女子数不胜数, 压根就记不起来一个诸多方面都很平凡的女人 还是你真的没见过这个女人”
姜左岭脸色涨红了,“你别胡说八道 ”
姜耀宗垂眸,伸手擦拭他沾染了大片鲜红血液的青色棉衣,说:“虽然不纳妾,不去逛花楼,但
碰过的女人也不少,夫人若有心想查,总该查到的,她不查,只能说明她早就对你失望了。
姜林氏擦擦红肿的眼睛,默默地看他,这个孩子撇去了那讥讽的笑容,那面容眼神倒是比姜左岭
要清正了许多。
但这孩子就算是个好的,就凭他那该千刀万剐的娘,她都不会放过他的。
姜耀宗仿佛也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对姜林氏跪下,道:“夫人, 我娘已经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
价,至于我,要杀要刮,我都悉听尊便,夫人若要杀我,我也绝无二话。
姜林氏掩了掩脸,没有说话。
林瑞却冷笑声, 狠狠地踢了他胸膛一脚,“别给我卖乖, 就算她不收拾你,我也要收拾你。
倒是林世言问他:“你会不会解蛊 ”
林瑞力气大,对姜耀宗也丝毫不客气,这一脚让姜耀宗吐出一口鲜血来,但他脸上倒也没有怨恨
的神色,反而又跪直了些,回答了林世言的问题:“我不会, 只有我娘会。
怕林世言不信,姜耀宗继续道:“虽然她是我娘,却也防着我,不会教我这些本事。甚至她也在我身上下了蛊。”
林瑞冷笑道:“在你身上下蛊你在开什么玩笑”
姜耀宗说:“她给我下了钻心蛊, 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会承受万蚁噬心之痛,我不会解这个蛊。”
姜林氏突然出声问:“你当时为何要笑”
姜耀宗看了她眼,低声说:“我怕夫人会放我们走。 ”
姜林氏听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姜左岭问:“月娘,我们真的再无可能了吗”
姜林氏看向姜左岭,再一次觉得他那张俊美皮相之下藏着这样的厚颜无耻,她还未说话,林瑞又走过去扇了他一个大耳刮子,“还有可能 你说句话的时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本来姜左岭也就那张脸长得很不错,这下被林瑞好几个大耳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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