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禀报,营长站起身,从侍卫手中接过自己的木枪。
“诸位,城卫军的毛头小子们,竟然向这边摸来,他娘的不知道这是老子的被窝么什么人都伸手摸一把,老子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营长擦掉嘴角的吐沫,继续演讲“既然他敢伸过来,那我可不能干了,这只手你们说怎么办吧”
“剁掉剁掉”众人齐呼,营长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在乎老子的清白,那就给我睁大眼睛,挑他们的要害捅”
一个护卫发现问题,举起手“营长,不应该是往墨袋上捅么”
营长撇着嘴“咱们主动攻击是打墨袋,可是这群小子竟然敢欺负到老子的头上,非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疼”
众护卫感到既好笑又轻松,但却没一个人轻敌,商团护卫比佣兵战死率还要高,没有绝对的实力,说大话毫无意义。
冬字营在营长令下,齐齐向前冲去,看着速度也许用不上2码就能和郭魁的虎豹队接战。
同样心中憋着一口气的郭魁则不断的催促队伍,五百人的队伍奔跑起来而且动作整齐并非是件轻松的事。
仔细看去,前三排手里拿着长枪,中间三排是刀盾,最后是提着木弓的远程兵种。
双方如同这草原上的猛兽,只不过一只是潜伏的巨兽,一只是勇敢冲锋的小兽。
冬字营营长骑在马上率先发现了远处的敌人,嘴角带着狞笑“合该我今日立功,屈屈五百杂鱼就敢向我这冲击”
“放箭一个不留”营长一挥手,一千人中半数提弓便开始攒劲齐射。
战场之上,一旦弓箭成伍,齐射的杀伤力最强。
单支箭矢疾射的声音发出的是咻,咻。
而五百人齐射的箭矢却发出嗡嗡的呼啸。
如同一阵黑风忽然从远处跳起,虽然没有箭头,可是箭矢带着强大的动能还是狠狠的向城卫军团砸去。
“收缩阵型”郭魁想骂娘,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大眼看去要比自己多一倍,演练不是击破墨袋么你弓箭齐射为哪般
叮叮当当刀盾兵举起盾牌保护己方弓箭手,长枪兵则尽量用枪挑开弓箭,但却依然有箭矢命中,就算没有击破墨袋,也给城卫军造成了伤痛。
郭魁长枪抡圆“妈的,对面的商团狗崽子你们欺人太甚,盾兵在前,冲锋”
刀盾兵上前抵御,长枪兵撤入阵中,刷刷刷整齐的脚步声响起,箭矢没有箭簇连木盾也不能破开。
冬字营营长捋了捋胡子“这小子,有点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