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问她,“饭也吃了,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桌边的女学生们嘻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怪里怪气的段子。 荣绒一歪头,“饭吃完了,你等着开庭吧。” “也好。” 边宁被带到一间客房软禁起来,四天后,他将站在鼓山法院的被告席上,而这场审判将会全城直播。 荣绒是生怕那个灵异客看不到,她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让“那个人”注意到年少有为的潜在危险份子以及天生自由派的边宁,然后会有很大的概率让他主动找上门来。 说不定届时还会出演劫法场的剧目呢。 荣绒毫不避讳地把这个计划全样告诉了边宁,她试图拿出合作的姿态。 殊不知边宁听完后心情是复杂的。 在叙说自己的计划时,荣绒是很鬼鬼祟祟的样子,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奸计得逞的欢笑声。边宁看着她,感觉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明明都快成年了,还克制不住情绪。 他回想自己的过往,也有像荣绒这样兴奋激动的时刻,不过那都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祖父母还健在的时候,那段日子里,惊喜就是惊喜,可以为惊喜憧憬地一晚上睡不着觉,而不必故作镇定。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嗽两声,蹦起脸,可双颊的红晕是很明显的,眼睛也亮得不寻常,一直轻轻抖着腿,说到得意处还不自觉摇晃脑袋,发梢跳舞。 边宁实在是不懂,她这样的人,什么都有了,也会对某件事情如此渴求吗 “到时候你就是一个英雄的形象别说那个灵异客了,就算路边随便哪个人都会被你感动的你就是奋起反抗的第一人嘿嘿,届时我会让一个专业的律师为你仗义执言,保证能说得旁听席上一片泪水,然后各种镜头就对准你,这时候你该说什么,明白了吧” 边宁语气迟钝,“说什么”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笨笨的呢”荣绒一脸的怒其不争,大力拍打边宁的肩膀,“你就拿出自己的气概来啊你在打义体搏击赛的时候不是骚话很多的嘛” 瞧这话说的,边宁板起脸,“那叫什么骚话那叫强者语录” 荣绒眼前一亮,“对对对,就是这个到时候你就表演你的强者语录就行总得说点什么,比如青年万岁人民必胜什么的。” 边宁严词拒绝,“我们的理想不是你用来作秀的工具你如果就真的想让我参加这样卑鄙的骗局,我宁可死在这里” 荣绒发动她的商业本能,直接就问,“多少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可以给你们援助,粮食、技术、机器,都行” 边宁语塞。 他吃惊地看着荣绒。 她严肃神情里的得意和愉悦快飞出来了。 老话说得好,每个人都有个价钱,边宁当然也有,他本以为自己没有的,但结果只是需要加钱。既然资本家愿意出售绞死自己的绳索,那么 “成交。”边宁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荣绒似乎是大获全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