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首功不假,但能顺利斩杀乌丸,也是全靠沈侍卫与其姐机敏果断”
他这话一出,云台霎时一静。
都知道朝明帝在为沈家的事心烦,这大好日子,三殿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朝明帝面色一冷,声音也淡了几分“功是功,过是过,老三是想为沈家求情”
张贵妃揭露沈家秘密这事儿闹的满城风雨,姬华怎么可能知道他之所以知道,却没有任何阻拦的举动,自然是有别的打算
姬华拱手道“儿臣有一策,可为父皇分忧,不知父皇愿意听否”
朝明帝兴致乏乏“说来听听。”
在这云台之上,当着所有王孙贵胄的面,姬华朗声道“儿臣以为,沈侍卫女扮男装袭爵,虽为大过,但责不全在于她,她不到一岁便被其父教导要假扮成男子,区区稚儿,难道还敢违抗父令她长大后虽能明辨是非,但沈白毕竟是她生身父亲,孔子云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父亲犯罪,儿子只能代为隐瞒,沈侍卫便是为着孝道,也不能告发自己的父亲,此案责不全在于她,不若严惩沈白,褫夺他的爵位,以正朝纲。”
这话倒还真有几分道理,而且跟朝明帝的想法差不多,毕竟功是沈鹿溪立的,过是沈白犯的,这事难也就难在这里,朝明帝不由微微颔首。
姬华又笑“至于沈侍卫她有过在先,虽有功在身,两相抵消,到底功大于过”他微顿了下,向着朝明帝拱手,故意朗声道“不瞒父皇,儿臣仰慕沈侍卫才干性情,还请父皇下旨赐婚,将沈侍卫赐予我为侧妃。”
朝明帝面露错愕,他还真没想过这个法子。
但细想来,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法子,赏沈鹿溪些金银,让她入皇子府为侧妃,这也算是奖赏她击杀乌丸之功,而且她入了皇子府,成了半个皇家人,也不必再担心外面有流言蜚语,有损帝王威严。
姬华一脸的胸有成竹,朝明帝思量片刻,正要开口,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把清越冷肃的声音“不可。”
朝明帝错愕望去,就见姬雍站在云台之外,额上微见薄汗,面上略有风尘,他大概是一路急赶回来,衣角都有些揉皱磨损,只是那份雍容尊贵的气度,依然令云台众人不由自主地心折臣服。
朝明帝也是瞧的怔了怔,有些不解地问“为何不可”连他都觉得,这般处置还算妥当,他都有些意动了。
姬雍迈进云台,对着朝明帝略一拱手“儿臣倾慕沈鹿溪已久,愿聘为正妃,良缘永缔,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