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眼明唇媚,忽又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目光落在她颈项间的细小喉结上“我忽然发现你也生的不错。”
她有喉结有那物,而且那物他还亲眼见过,怎么也不该是女子,可是
沈鹿溪强调道“卑职堂堂男儿,可不好和女子比美”她见姬雍还想再问,忙做总结陈词“所以长得好不好看,和是男是女没关系,殿下容貌胜过世人,这也从未有人怀疑过您是女子啊”
姬雍小白脸一黑,伸手去掐沈鹿溪的脸“你倒胆子不小,敢拿我作比嗯”
作为一个标准的姬家人,他从来没说过的是,他见沈鹿溪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好看。
不过她再好看,到底也不是女子,何况他的疑心起的没头没尾,怜奴女扮男装不假,可这跟沈鹿溪又有什么关系姬雍强按下心绪,再没有追究此事,只是心里到底存了个疑影。
姬雍到底没见渭阳那些官员,收尾之后就回了长安城,眼看着姬华的婚期就在这几日,他也很是幸灾乐祸地备了份厚礼,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渭阳心绪起伏太大的缘故,回到长安城之后,原本平稳的头疾居然有些反复起来。
这可把他身边的一个老内侍急坏了,不住问道“可要请太医来给您瞧瞧”
姬雍额头隐隐作痛,到底不像当初那般发作起来就痛不欲生,现下还在接受范围内,他轻按额头“动静小些,别惊动了太后。”
老内侍忙点头“奴婢晓得。”他又面色焦虑“您的头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回为何又反复起来”他边说边看姬雍身边的近臣,想让他们给自己一个答案。
姬雍心头微动,忽然看了眼沈鹿溪,又收回目光,淡淡道“这几天气候无常,难免引发旧疾。”他靠在榻上喝完了药,随意揩了揩嘴角“备车吧,老三宴请的吉时快到了,我总不好迟到。”他直起身“服侍我更衣。”
他生的俊美,却从不怎么在意打扮,这点从他日常的混搭风格就能瞧出来,不过他今儿却换了身极其神秘华美的紫色交领广袖长衣,衣服上还用暗银线绣着日月星辰,他又特意选了条极飘逸风雅的玉带,勾勒出利落的腰身,俨然魏晋古画里走出的人物。
他还无师自通了茶艺技能,自发向情敌示威挑衅,特意把沈鹿溪点上“你跟我一道去。”
就是姬雍不说,沈鹿溪也不敢不去啊,毕竟沈家收到请帖了,她哪里敢得罪三殿下。
姬雍不光自己要坐马车,还把沈鹿溪硬塞进了马车里,他们动身的时候,天边乌云滚滚,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姬雍一脸的幸灾乐祸,轻嗤道“大婚之日要下暴雨,看来老三以后夫妻定然不睦。”做丈夫的心里惦记着个男人,夫妻俩能和睦才怪呢。
沈鹿溪见他幸灾乐祸成这样,不由提醒道“三殿下再夫妻不睦,好歹也有个老婆啊”一根光棍在那儿幸灾乐祸什么呢
这些日子姬雍待她宽泛许多,她有些吐槽顺嘴就冒出来了,姬雍闻言斜了她一眼“这话也敢说,倒是我平日太惯着你了。”他顿了下,面有不屑“我是不稀罕娶妻。”
沈鹿溪“”对,你没有世俗的那种。
她给姬雍打工好些日子了,他别说是女人了,就连母蚊子他都没多看过一眼。
她正在心里吐槽,姬雍忽然霸道地扔下一句“这世上没有堪配我之人。”
沈鹿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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