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亲近怎么来。
王夫人摇头道“老爷只怕一时转不过弯儿来,方才还说什么主奴同衙,岂非笑话呢。”
顿了顿,又提醒道“那焦顺如今若放在外面,也是堂堂的官老爷了,往后你可不好再这么称呼他且这几日千万要好生安抚他家一番,别因为袭爵的事儿落下嫌隙。”
“不妨事”
王熙凤刚才还说什么拘束不了,现下却又全没当一回事“他老子娘还在我这儿呢何况他这官儿全仗着宫里大姑娘的门路,咱们既是家主又是恩主,难道这猴崽子还能反了天不成”
“且先前在老太太跟前儿,咱们又不是没帮着他家说话,只不过当时形势比人强罢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我先前还想着,举荐他父子去薛家拿些干股,做个大掌柜呢”
显摆完自己丰功伟绩,她话锋一转,掩嘴笑道“倒是东府那边儿偷鸡不成蚀把米,珍大哥往后怕有的头疼了。”
王夫人微微摇头“要照你说的,他也沾了个举主的名分呢再说往后便有什么,也是他咎由自取你只要尽力拘束着来家,别明着坏了府里的颜面就好。”
因见王熙凤一味地沾沾自喜,生怕她不肯尽心安抚来家。
故此王夫人干脆越俎代庖的做主道“依着我的意思,也别让他家回宁荣巷了,干脆就住在后门那小院里,一是略作补偿,二来也显得亲近。”
“且那院子紧挨着后门,往后他乘车坐轿又或是有什么人登门拜访,也都是极方便的。”
说着,又吩咐道“你从库里捡那好家私,让人给他们置备齐了等明儿禀了老太太,再把来旺夫妇的月钱提一提,不说和赖大比肩,起码也要越过林之孝、吴新登去。”
“还是太太想的周详”
听是府里出面补偿来家,王熙凤哪有不依的道理,顺势又帮着焦顺讨要道“不过那院子颇大,再说他也是有了官爵的人,身边总不好没人伺候。”
“偏我家里就只有平儿这一个出头,太太干脆送佛送到西,再调拨个得用的丫鬟予他吧。”
王夫人在她头上点了一指头“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猴崽子,我瞧你才是顺杆儿爬的泼猴”
姑侄两个笑闹了一阵。
王夫人又板着指头算道“金钏、彩霞几个,我是片刻离不得的,如今品貌出挑又老实本分的,就只有金钏的妹妹玉钏了。”
“那就是她了”
王熙凤笑道“劳太太再赏两个粗实的婆子,明儿一早我让平儿给他家送过去,也就齐全妥当了。”
返回头再说薛蟠。
因那赖慕荣两次断腿时,薛大头都不曾闪避,等带着一身血腥回到家中,登时就惊动了阖家上下。
薛姨妈满口我的儿,几乎当场落下泪来,直到再三确认儿子并未伤着,这才又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宝钗在一旁却并未松懈,急忙追问这血腥的来龙去脉。
薛蟠倒也不瞒着,拿出老书迷的架势,将个官窑的茶盏当成惊堂木,绘声绘色的描述了
赖慕荣借钱夺爵,焦顺逆风翻盘,以及赖大眼睁睁瞧着自己儿子被打断双腿,却偏偏无能为力的恼怒与悲哀。
说到赖慕荣指证自己时,他破口大骂赖家奸猾;说到焦顺举凳断腿时,他又洋洋自得,宣称自己从中出了分力,且表现得比那贾蓉、贾蔷硬气多了。
他肆意的宣泄着情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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