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靠舅父居中周旋了。”
两兄弟多疑猜忌也不是新闻,如何让对方相信抑是不信,都得多下功夫。
伯仲重新燃了沈香,借着幽韵消除房内的萎靡气息。
“这些小事,舅父会安排妥当,仲儿安心在府等候消息便是。”
“仲儿多谢舅父。”伯仲恭敬揖礼,起身后便在曹颐耳旁轻语道“他想手下留情,我便帮他做狠绝,他想狠绝,我便帮他手下留情。”
两人相视一笑,曹颐很是满意,抚着山羊胡道“舅父清楚。”
无月夜,星空灿
这日,颜笙散值就让捉急的裴巽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给拎回京中住所,而她则在黎莹入睡后换上一身墨衣隐入了夜色里。
白玉盘上两杯一壶,颜娧借承凤殿雕栏亭阁,提气跃上绿琉璃瓦的房檐,于殿阁顶值夜的立夏,习以为常揖礼后,提气离开主殿阁到侧殿檐继续守夜。
颜娧敬谢福身目送,随后举杯邀星河,没了湖畔流萤,只剩遥望星灿了。
时序东转来到初夏,这一年在宫里也渐渐混开了,后宫权柄在黎莹扮猪吃老虎与半推半就下,依然交给德贵妃掌控。
为何
待事情水落石出,终究要离宫,又何必徒增烦恼揽一堆事儿上身
如此能少了德贵妃与母家的敌视,也少了个需要筹谋的人,何乐而不为
倏地,一道黑影踩着宫墙翩然而至,一身墨色直缀银线水墨湘绣,大剌剌的往白玉盘落坐做,径自举杯畅饮还不忘称赞。
“丫头的酒,就是好喝”
“我说承哥,都呆一年啦怎么连个毛线都没有我现在都想严重质疑你,只是为了把你祖母骗回宫里了。”
这一年,可呆得厌倦了谁来救救命啊dddd dataid"0"
“削骨剑本就无药可医,如若同时四肢断骨,还能够侥幸存活重新接合,骨肉重长之时便能功力大增,如果还有一手没断,便把该断的给断了,以小媳妇目前四层风破心法,从痊愈到功力大增不需一年。”dddd dataid"11"
“喜从何来”恭王伯仲并未抬眼,侧坐在楠木罗汉床前,正着手燃点小几上铜鎏金猊香熏,沈香气息缓缓流淌在月盈轩里。
伯仲肖父,朗目疏眉,山根端秀,御赐紫金冠束发,薄厚适中的菱唇衔着似笑非笑,藏青蟒袍,腰着玉带,举止间有着轻世傲物的桀骜不驯。dddd dataid"7"
日辉堂是王府的正殿屋顶采用绿琉璃瓦端肃威严,平日仅重大庆典与重要会晤才会开始,今日恭王会客则于东路正院的月盈轩会客。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