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没有不知道的。”
“”
这种就属于鬼故事了,龟龟恐惧地想,然后听见刘佳宁的背景音处传来她新室友的笑声
“宁宁”
那些女孩喊道“宁宁,跟谁打电话呢澡堂热水要被用光了”
思归被宁宁俩字搞得不上不下,认为这称呼太可爱,和她的朋友有种落差感;但另一方面又觉得她遇到了一群很好的舍友,已经翻开了人际关系的新篇章。
大伙都在向前去,唯有余思归的时间被凝固在原处。
“那”归归迟疑着顿了顿,对着电话那头道“宁仔你先”
“和我朋友。”
宁仔电话里笑着回答,背景里是京城中秋迫近的风声。
然后刘佳宁在电话里笑眯眯地说“我好不容易联系上她,你们先去洗吧,澡堂子没热水的话我一会儿去厕所擦擦就行。”
和我最好的朋友。
思归那一刹那有点想哭,口唇泛起鲜红色泽,小声道“怎、怎么你们也要去澡堂”
只听央财的名字,怎么想都是
“也要去澡堂”刘佳宁在电话里难以言喻地一顿“他妈的你以为这破学校就是澡堂子的问题吗我如果入学之前见到这个六人间上下铺的破德行你知道我爸妈送我来上学,推开宿舍门的瞬间我爸都哭了。”
归归“”
“四年,”刘佳宁怅然道,“我看到那木头床板子,甚至想当场退学走人。”
余思归有点傻“啊”
“但复读也考不了这么高的分惹。”刘佳宁难过地讲,“祖坟是不可能喷第二次火的。”
归归笑了起来,望向天上圆圆的月亮。
刘佳宁无奈道,“澡堂还不在宿舍楼里而且还挺远,你训练完抱着盆去洗个澡,从澡堂回来的路上又一身汗,澡直接白洗。真他妈有你们的。”
思归哈哈大笑,问“校区在海淀吗”
“总不能在密云吧。”刘佳宁阴阳怪气,“我劝以后高中毕业生大学入学前查资料的时候谨慎点,学长说上床下桌,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上下铺,地上也摆着桌子,所以叫上床下桌。”
龟龟笑得眼睛都弯了,笑眯眯地讲“你先忍着吧,不是你高考前要死要活非得去的吗”
“他们在新生群里逮一个驴一个那群坏鬼”刘佳宁悲伤道“那叫诈骗我的大学生活”
下一秒宁仔顿了一下,很认真地问
“归归,你现在怎么样呀”
思归看着天上一轮弯月亮,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非常好。”
「非常好。」
“啊”盛淅怔了下,在电话里问“为什么我这个周要回上海”
归归也呆了“可、可是”
夜风习习,穿过小县城上的宿舍阳台,风中有泥土香气。
可是你总不能连国庆中秋双节都和我一起过吧龟龟人都快晕了,以己度人,如果自己敢这么对待妈妈,龟龟妈会将女儿切成滚刀龟。
“我不回去啊,”盛少爷奇怪地说,“我这周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周末见吗”
归归“”
“中秋我要和你过的。”盛少爷坦然道。
他说完,下一秒他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喝彩声。
大少爷唯恐天下不乱的室友喊着诸如二十四孝好男友和淅哥我们男人不能这样的之类的狗话这些狗话隔过网线忠实地进入千里外的两只耳机,女孩子悉数听在耳中,耳尖都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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