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只好亲眼见证你移情别恋了。
还不如你这个崽种趁早滚远点呢,归归难过地想,本来我都快把你忘掉啦你又跑出来撩拨我,果然得找个机会鲨了你。
下一秒,盛少爷把嘀嘀咕咕的龟抱在了怀里。
车平稳行驶,穿过阳光明媚的田原,离高复班越来越近。
司机在前头开着车,不受控制地偷偷瞥这对黏黏糊糊的、却好像不敢太熟悉起来的小情人。
“我会想你的。”盛少爷在她耳边,很温柔地道。
那声音就在思归耳边,温柔如戈壁上的格桑。
“你要记得这点。”
归归眼睫一点湿润,带着泪意,嗯了声。
然后被盛淅再次抱紧了一点。
少爷是不是期待过我和他一起上大学呢归归泪眼模糊,感到少爷轻轻按着她的后背,像怕惊扰了她,却又像不要她走。
“我下周再来看你。”
盛少爷声音很轻。
归归被他揽进怀里,像陷入酸软温暖的回忆,泪珠吧嗒滚落下去,期期艾艾地说“你不不要来啦。我下周不放假。”
我们两个周才放一天,四个周才放一个周末。
“我知道。”盛淅回答。
然后他认真地看着思归说
“但我下周会来看你。”
“我是是不能出校门的哦”归归哽哽咽咽“你还有军训,每天累都要累坏了,觉可能都不够睡,所以不要再来找我啦。”
盛淅温柔地笑起来“下周五来好不好”
归归哭得冒鼻涕泡,还是不想他来,不情不愿道“我要学习的呀”
“不会妨碍你上自习。”盛淅给归归擦去眼泪,认真保证。
“”
少爷笑眯眯戳戳在哭的龟龟耳朵“不要有压力,你出得来就稍微多呆一会儿,出不来我们就隔着栅栏看一看。”
余思归难过得喘息困难,只觉得心脏又被他捏在手里,生杀的大权被让渡,他一捏就痛。
盛淅又笑道“因为我想见你。”
你不想。思归想。可她哭得稀里哗啦,丢人现眼的眼泪无所遁形。
“我下周还会来,”
少爷以指腹温柔地擦去思归的泪,专注地说
“下下周也会来。”
可你去做什么不好呢归归边哭边想。
学生时代的「喜欢」,明明是很脆弱的。
人与人之间没什么不得不,时代滚滚向前,裹挟着人不断老去。距离能杀了「喜欢」,那新的、漂亮的人也能杀了它;它会湮没在时间之中,褪色至无人能辨识,会变成同学聚会上的一句笑谈,年少日记的一页注脚。
十年后,二十年后你会怎么看待今天
余思归想问他,你会后悔吗
但开口时却只剩颤抖。
“好。”
思归只能以泪意回应。
然后她被盛少爷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肩上。
犹如某种沉重的承诺
窗外稻穗翠绿,电线杆直冲天际。
秋天晴朗,风吹过麦田时,世界的心脏都在震颤
余思归拖着行李箱,消失在那所高中门后。
小县城尘土飞扬,盛淅目送着她走,直到连背影都消失不见为止他回到出租车上时,出租车司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小哥,”司机回头看着盛淅,“现在回火车站”
盛淅应了声,看了下腕上的表,漫不经心道“四点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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