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惋惜,临走还依依不舍,问他什么时候放寒假
大爷得到消息后,高兴地去找别个聊天。
他的忘年交盛淅则端起粥碗,小口抿咸粥。
龟龟人都傻了,瞅瞅大爷背影,又瞅瞅面前盛少爷,震撼地问“为什么你会认识杨叔”
盛同学舀了勺稀饭,再温和不过地答道“我和杨叔下棋了呀。”
思归眼睛冒出困惑之蚊香“不是”
为什么你会和杨叔下棋思归脑袋里一塌糊涂,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盛少爷就给归老师戳了只麻球。
“不吃吗”少爷看着思归问。
下一秒,盛淅笑眯眯地道“这家麻球是麻茸的,很好吃,你多吃两个。”
阳光泼洒,如水穿过树缝,落在他身上。
余思归那一瞬间明白,暑假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盛淅会认识杨叔,为什么两个人会因为下棋熟稔至此,所发生的一切,余思归心里明镜一般。
她眼前不受控制地泛红,别开视线,接过盛淅戳芝麻团的筷子,小小地咬了一口。
麻团非常甜。
思归咬着甜丝丝的麻团,泪眼模糊,努力不在他跟前落下泪来
这两天,有少爷在身边陪着,像个余思归死也不愿醒来的美梦。
但梦一定是会醒的,人总要回到现实。
现实就是高复班
下午。
“我周五是没想起来。”他解释,“而且见到你比较高兴,所以一下子就忘了。”
归归有点不太好接受“可是来回是一百五十公里”
“一百五十公里,长途大巴”盛少爷看着面前的女孩子,难以理解道
“路上要花快俩小时,余思归你难道受罪上瘾”
归归被他一噎,苍白道“可是一百五十公里,汽车只要两个小时,难道有人会不坐汽车”
“就是坐汽车啊,出租也是汽车。”盛少爷不太理解地说,然后下了个打车软件。
他警告“你不要找罪受。”
去高复班所在的地级市市里的士现在起步费十三,一公里加两块六往返一百五十公里,人民币四百整。
不算等候费用,高速公路通行费另算。
好多钱归归见过很多出租车票,没见过面额能打到四百块的,人都差点儿傻了。
况且妈妈后期药贵,余思归早已养成了节俭的习惯,算出这个价格有点麻。
盛少爷,挑剔地“其实出租车也”
那一刻他高贵逼的本性毕露,厌恶之情溢于言表过了会儿又叹了口气,对现实妥协“这周先我们打车凑合着吧,至少出租车比大巴车干净一点。”
余思归一呆,十分敏锐,抓住关键词“这周”
“这周。”盛少爷厌烦地嗯了声。
他旋即看着小同桌,烦闷不已道
“下周我再想办法。”